药石难及!怪不得…”她恍然大悟,“原来竟藏匿在这喧嚣市井之间!大隐隐于市…可…可那‘乌啼笑’…”
“哼,拙劣的障眼法罢了。”顾九霄冰冷刻薄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沈青棠背后响起,像一盆兜头冷水,“不过是些地底矿物溶出的特寒泉水,雾气不过是内外温差凝结的水汽。所谓的破瘴清心…”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冷眸扫过少年苍白得不健康的脸庞,以及那几株干枯扭曲、散发着淡淡腥甜之气的乌蓝花朵,嘴角勾起一丝洞察真相的嘲讽,“看那卖水小子,面无人色,眼带青黑,分明是长期依赖此水化解体内毒素的症状。他那摊子旁的‘乌啼笑’,怕才是他真正的生计来源,也是他痛苦的根源。祛毒离不得此泉?不过是在饮鸩止渴的轮回里勉强苟活罢了。”他一语道破其中残忍的玄机。沈青棠浑身剧震,愕然抬眸,再看那少年时,眼中涌起的已不仅是医者对珍贵药材的狂热,更多了浓稠如墨的怜悯与哀伤。这口能“涤魂”的清泉再如何神异,也不过是悬壶岛上无数挣扎在“双生”诅咒边缘、互为表里却又相互囚禁、在痛苦与依赖的夹缝中艰难求生的凡人们,一个被放大映照出的、血淋淋的生活缩影罢了。
“哎呀!棠棠小心身后!”陆寒舟一声堪比夜枭的怪叫撕裂了沈青棠沉甸甸的思绪。
沈青棠闻声警觉抬头,心脏猛地一缩!就在她身侧咫尺之遥,一块被厚厚苔藓覆盖、看似再平常不过的大青石,“嘴巴”位置的石缝处竟猛地弹出一朵脸盆大小、酷似狰狞猪笼草的恐怖巨花!花冠内壁密布着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尖锐倒钩,一股甜腥中裹挟着浓烈腐烂死寂气息的恶风扑面而来,巨口如同深渊闪电般朝着她纤细的脖颈席卷而至!
死亡的气息瞬间扼紧了喉咙!沈青棠只觉全身血液刹那凝固,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僵直动弹不得!
千钧一发之际!
斜刺里一道赤红得如同毒蛇暴起鞭影破空而至!鞭梢带着尖锐的厉啸,撕裂空气!“啪!”一声短促刺耳的脆响!精准狠辣无比地抽在巨花那肥厚湿滑、边缘布满角质鳞片的边缘处!
那朵凶猛的食肉花发出一声类似蛇类的、极其痛苦的“嘶嘶”尖鸣,倒钩疯狂乱颤,仿佛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紧紧闭合,严丝合缝地伪装回那块布满湿滑苔藓的“石头”,只有石缝里残留的一丝微不可察的粘液反光,证明它曾张开过致命的血盆大口。
苏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早已闪至沈青棠身侧,手中赤鳞鞭垂落在地,鞭梢却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直指那块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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