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胸脯,黝黑的脸上油光发亮,“放心吃!大胆尝!这是早上刚猎的‘赤霞兽’肋条肉!最嫩最鲜的那块!早用‘三叠泉’的灵水日夜不停地泡足了整整七日,把筋络里的燥气血腥涤得干干净净!再配上咱悬壶岛秘不外传的‘七彩椒盐’,嘿!那滋味儿,保管咬一口,香掉您的大牙不说,提神醒脑,耳清目明,力气都长三分!”他唾沫横飞,卖力地吆喝着。
整个集市如同一个巨大而怪异的漩涡核心,越往深处越显喧嚣拥挤。就在这片鼎沸人声中,一对年轻男女格外引人注目。男的约莫二十出头,身着半新不旧的靛蓝色粗布短褂,干练利落,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上面一个青黑色刺青分外显眼——一条扭曲狰狞的毒蛇,獠牙毕露,死死缠绕着一株形状古怪、仿佛滴着毒汁的药草。女的年龄相仿,一身洗得发白的素净白袍,身材纤细,手腕内侧则纹着一个通体温润的白玉色、造型小巧精致的药炉印记。两人正蹲在一个摆满了各种稀奇根茎的小地摊前,头碰着头,旁若无人地低声商议。他们手腕上的印记在特定角度或情绪波动时会微微闪烁极其微弱的光芒,此刻便时隐时现。
“师兄,”白衣女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轻柔,指着摊上一节通体乌黑、布满诡异瘤状凸起的枯藤,“你看这节‘黑血藤’根瘤这么大,该够五十年份了吧?师父上次提过的那种能让三阶妖兽瞬间僵直的‘七日痹心针’,主料就是它。我想…买回去试试手……”
男的眉头紧锁,眼神却像打磨过的利刃,在枯藤上来回扫视。“年份是肯定够的,”他伸出食指,指甲缝里还沾着点不知名植物的汁液,精准地点在枯藤根部一点极不显眼的、仿佛铁锈般的暗金纹路上,“但问题在这儿!瞧见没?这点子暗金!十有八九是被潮水带进来的‘噬金蚁’啃食附近矿渣留下的玩意儿给浸的!毒性杂了!药性偏得没谱!太烈!根本压不住!做麻痹针剂?一针下去,那妖兽怕是要原地炸开筋脉!血毒攻心死透了!想啥呢!这老东西要的这个价,纯粹宰生客!不值!”他语速飞快却条理分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要练手,别好高骛远!喏,换那个!”他下巴一扬,指向摊子边缘一株通体冰蓝、叶片边缘仿佛凝结着白霜的奇异兰花,“看见没?‘冰线兰’,这株品相多正!纯净无杂!药性最是温和剔透!用它练手解‘沸血草’的炽毒最稳妥不过了!买它!回去我给你当活靶子!你放心扎!扎准点就行!包你见效快!”
两人一来一回,言语间透着十足的熟稔与无需多言的默契。那令人闻之色变的“双生镜”死斗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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