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按此铁律,本应被挡在这‘知返亭’外。”他话锋一转,“然岛主垂慈,亦感诸位远来不易。故而破例开一狭隙之门。凡欲入我悬壶岛内境,无论为求医解厄、查询旧事,抑或求见岛主,必须遵循这‘双生镜’之规!”
他的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停留。
“简而言之,”老者几乎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强横,“诸位——需两两配对,结成临时‘双生对’!一人扮作‘毒门’,深入毒理;一人扮作‘医门’,专责守护。以访客身份,择期参与‘三轮镜考’!”
苏黎猛地抬眼,眼眸中寒光爆射:“什么?意思就是我们必须自相残杀?”
老者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又或者是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姑娘言重了。”他声音清冷地否认,“非是自相残杀。三轮考核之于诸位贵客,一切所用‘毒性’或所造‘病征’,皆在可控可解之范畴内,我等执事长老及岛上弟子皆在旁看护,确保性命无虞!”
“然!”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如冰雪般寒冷无情,“痛苦煎熬、毒发之折磨、内腑根基之损伤、乃至事后难以挽回之隐疾……皆在可能发生之列!此乃规则本身应有之义!倘若在考中因你们搭档彼此配合失措、一方能力严重不足导致惨剧……即便不死,便是活该!倘若通不过那三轮考验……”
老者微微扬起下巴,那股子生杀予夺的气势瞬间压过了方才的平和。
“亦只得止步于此岸亭台!海阔天空,诸位自便!”他拂袖一指,似将整个亭外风光赐予他们,却又彻底关上了背后的那扇门。
老者一番话落,如同在亭内无声地引爆了一枚雷火弹。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连窗外吹拂的花香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似乎静止了。
沈青棠的脸色比方才更显苍白,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指关节发白。老者那句“毒如锋刃,医乃执鞘…破疴…守护…”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着她的神志。她心口的紫鳞噬心毒灼热翻滚了一下,又被衣襟下那枚冰凉的海神泪贝壳死死压住。悬壶岛……毒道与医道在这里竟如一体两面……这种地方,真能解开自己身上的绝毒吗?可这规则……如此残酷!她下意识地抬眼,视线里充满了挣扎和迷茫,最先便落在与她朝夕相处、一路守护自己的师姐苏黎身上。
“呵呵呵……”苏黎突然发出一串短促、极其冷淡、毫无笑意的冷笑。她放下那杯一直没碰的茶盏,清脆的瓷器磕碰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她猛地站起,身体前倾,目光像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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