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满十年之意,是说十年会的人都是行将就木之人,他们的行事更为偏激,既不择手段也不顾后果。既然正常修行没有办法筑基,而他们又不愿因为寿限耗尽而陨落,那必然就会有人去尝试其他的办法了。”
“邪术……”
邪术可是没有筑基的忧虑的,想来那些人在绝望中又不愿认命,才会如此选择。
“对,邪术,还有邪器,内堂的师兄说,邪器堂之所以能渗透进咱们五灵宗来,就是这十年会的人与之勾结才造成的,记得咱们当初活捉了安臛,那家伙交待说若是当时捉住了我,要把我带到寒水池去为文嶂炼器,这个还记得吧?”
“嗯,他的确是这么说的。”
“那寒水池就是十年会和邪器堂盘踞之地,哦,内堂的廖师兄和方师兄都严厉的告诫过我,不让我涉足那里,说那里异常的危险,所以到现在虽然好奇,但寒水池那里我却从来不敢提议大家去看一看。”
汤萍皱着眉头细听着,然后便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你凭什么觉得骆缨说的那些尾随他们的人是余年会的人呢?”
“这个就是猜了,但也不是乱猜的。你看,安臛,于胗,还有董醢三个家伙都是余年会的,其中于胗还懂阵法,但是他们知道的遗迹并不多,所以才与文嶂和韩畋合作,若不是因为遇到了我们才或死或逃的话,你觉得他们现在会不会对骆缨师姐的行踪有兴趣?还有就是,韩畋留给我的信中提到过,他不止安排了这三人,还安排了余年会与文嶂接触,甚至下一步还有把十年会的人介绍给文嶂的打算,就是为了当时宁晗的事情,等文嶂返回文家之后与他的那个兄长去争家里的地位,争不过的话,文嶂自然会想到倚靠一些别的手段,比如邪术,来杀死他的那个兄长,只不过后来那人被温良派人刺杀,所以才没继续下去,但是余年会的人已经知道骆缨在寻找海蕴玉脂灯的事情了,还是那一次,骆缨与文苑他们逼得在外大开杀戒,其实死的人差不多都是受了余年会鼓动而去送死的,当时余年会的人根本没出手也没现身,就在那里躲着,所以现在我猜跟踪尾随骆缨的人,很可能还是余年会的人,他们一直没死心,毕竟那是海蕴玉脂灯!另外,依着内堂师兄们的说法,余年会的人做事还是有些底限的,他们并不想学十年会那些人的样子去修习邪术,但若筑基则必须借助外物,就比如骆缨那些人正在寻找的海蕴玉脂灯,文嶂那次算是将骆缨师姐这些人害得不浅,可能余年会那些人过了这么久到现在都在一直紧盯着他们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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