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辛苦奔波,结果却筑基无望,自然心里就有一股怨气。而那些家伙们却能轻易的就能拜师筑基,所以这心里更是不平衡,于是有人便觉得反正自己都是快死的人了,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趁着现在未死而做点什么,说不定就能抓住最后的一丝希望呢。”
“那……他们都做了什么?”彦煊听到这里便知道那些人要为非作歹了,皱着眉头问道。
“还能做什么,无非或是抢或是夺,都是修行所用之物,以为平日里修行时多用些灵石丹药,对自己便会有利,不过哪里会那么简单呢?倒是这样一折腾,反而是余年会的招牌彻底砸烂了,从那开始,余年会三个字就让人闻之色变。”
“那他们又做了什么大事才让宗门对他们进行清理呢?”李简问道。
“讹诈,抢夺的次数多了,弟子间就怨声载道,宗门便已经开始追查了,后来那些家伙嫌寻常弟子身上能捞到的油水不多,因此余年会的不少人就把目光都投向了宗内的那些纨绔以及那些在宗内的世家子弟身上,手段狠辣了些,经过这样再一折腾,宗门自然更加重视,然后嘛,就出手了,将当时余年会的人大多都捉了,最后或诛或逐,也算是还了宗内一个清净。”
“让我猜猜,是不是宗门对这余年会斩草未能除根,又让他们死灰复燃了?”汤萍问道。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其实依着我们成器堂内堂师兄的说法,根本的问题无法解决,所以这余年会一直都在,只不过被清理打压过后,他们再做事就开始低调隐秘起来,嗯,韩畋留给我的信中就提到过,他曾经找的安臛、于胗和董醢三人对付我们,这三个人就是余年会的人。”
当初刚刚炼气四层的时候在琵琶岭对付安臛三人,是钱潮他们经历的第一次凶险的大战,因此五人印象深刻。
“原来是这样!”汤萍道。
说到这里时钱潮忽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还有,在寒泉谷大潮中,死在我手上的杜沙,猜一猜他从哪里学来的那一身的邪术呢?”
这话一说四个同伴都吃惊了,看着钱潮问道:
“难不成杜沙的邪术是从余年会那里学来的?”
“据内堂师兄们所言,杜沙的邪术应该是从余年会内部一个更加隐秘的支派……‘十年会’那里学来的。”
“这……这都是什么呀,怎么又多了个‘十年会’呢?”汤萍说道。
“‘十年会’是余年会里最见不得光的一个分支,人不多,所谓十年就是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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