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除了睡觉就剩下吃饭了,晚饭又是另外外一家,下午突击的是他家的麦田。
丰收的酒丰收的歌,饭自然是吃得酣畅,只是有一个人却怎么也不可能高兴得起来,那就是瞎子。
“怎么办呐师兄?”瞎子又问我,同样的问题他已经问了不下十次了。
马彪跟严豹跟苗人一起围在院坝里唱歌跳舞,院坝里放了几张方桌,吃剩下的菜撤了下去,几张桌子上都铺满了倒在土碗里的酒,唱累了就取上一碗来喝。
我本来也在跟着大家一起转圈圈,被瞎子搞得愣是没办法转下去了,只能陪他走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两个人躺在麦垛上,望着不远处场上的篝火和人群。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凉拌!”我将一根麦杆咬在嘴里,双手枕了头,酒微熏,马上秋凉了夜色也怡人。
“帮我想想办法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成人干吧!”瞎子却是无心欣赏夜色,一脸苦闷。
“嘿嘿,下午不是得意吗,春梦!哈哈!”我乐了,我是真开心,反正我心里就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平衡,年轻人做梦难免,但瞎子做的这个梦是真人版的,还貌美如花;我做的梦说不准是谁,还有如花。
“师兄你别逗我了,她要是个人还好,顶多见了面尴尬,再说她也不爱说话连尴尬都说不上;那万一她要是个妖呢?”瞎子说着拿手抚上了额头,他头痛。
“你看看人家许仙,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人家法力无边那你这一辈子就算是开挂了!”我把嘴里的麦杆吐了出来,味道不好,人跟牛的口味果然不同!
“也是,说不定她真爱上我了也不一定!”瞎子说道:“师兄你说她是个啥玩意儿啊,蛇?猫?猪?狐狸?蟑螂?臭虫?……”
“管她是啥呢,你睡的不就是个人吗,真爱是不能计较人家的过去的!”我真的佩服瞎子的想象力,不得不打断了他:“这趟出来你算是收获最大的了,眼睛好了,对象一下就是两个,一公一母;不过有一点你可能还真的猜准了,苗疆不是有蛊虫吗,她还真有可能是蛊虫成了精!”
“臭虫,咦…!”瞎子忽然打了个冷颤,低声说道:“我明天就把多朗扒光了检查检查,要证实了她真是妖的话师兄你就偷偷把她除了算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走,喝酒去,喝高兴了什么都忘了!”我走向场中,瞎子直接奔桌边拿酒去了。
我们喝多了。
这回不用人抬,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回了贺图老爹家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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