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摸错房间,没有上错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我们几个人中就没有一个勤快的,所以起床的时候从来不是在清晨。
贺图老爹今天没有出门,坐在院坝里用刨子刨着一把锄头把子。
“几位客人昨晚可还睡得舒坦?”贺图老爹见我们几个都下了吊脚楼,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笑眯眯的问道。
“舒坦!这不一大早的感觉精神头都不一样了!”严豹舒泰的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大清早这三个字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昨夜吃得太多了,几个人肚子里都有积食,今天就没人吃那养胃的粥了。
贺图老爹在,多朗也在,多朗背着贺图老爹不住用手扯着小鸡鸡,望着瞎子一脸的得意,我心里想,好习惯一定要保持!
瞎子却不开心,比起昨天看起来更加苦闷,整个人颓废了,显然昨夜他又梦了;我不由得望向阿音朵的房间,阿音朵半开的木窗陡然合上了!
变了!阿音朵变了!
前两天的阿音朵神情麻木,没有任何事情能在她心里掀起半点波澜,她仿佛游离在全世界之外一般的冷漠到了骨子里,如今居然害羞的闭了木窗!
几个人见我望着阿音朵的房间,都顺着我的目光望去,只有瞎子除外,他不敢!
“那是我儿媳阿音朵,四年前我那不肖子进了狐仙洞就没再出来,从此她就这样了,谁也不搭理,整天不是关在屋里就是抬头看天!”贺图老爹长叹了一声又道:“家里人失了礼数,让客人见笑了!”
“老爹言重了!她也只是个苦命的人儿罢了!”我收回目光,望着贺图老爹说道,心里被疑惑填满,有些事情必须要问问清楚,这关系到瞎子的安全。
“老爹,有几个问题不知道该问不该问?”我对着贺图老爹说道。
“问吧,不妨事的!”贺图老爹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说道。
“苗家女子失去了老公就终生不能再嫁了么?”我问道。
“看着阿朵整日里苦闷,我都急死了,苗家没有这样的规矩,只是她自己将自己的心给锁上了!”贺图老爹缓缓说道:“我家阿朵那是出了名的水灵,几年来也有不少青年儿郎前来走山对歌,可阿朵谁也不搭理!”
“后山真有狐仙么?”我又问。
“有!”贺图老爹说道:“寨子里有红白喜事的时候都要到狐仙洞前烧香祭拜,那狐仙大人很灵验,哪家走丢了牲口便会到洞口问神,走的时候留下一只鞋子,第二天早上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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