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想,贾琏刚出门不过盏茶时间,就满脸无奈地退了回来。
凤姐儿差点说出“忘了麻袋不成?”,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只愕然道:“怎么?”
贾琏朝她微微晃头,抱拳对贾母说:“老太太,大老爷回来了,瞅着气冲冲的,怕是出了什么差错。”
……
未几,丫鬟们留在厅外廊下。
贾赦黑着脸急行入内。
身后跟着小跑追赶的邢夫人,最后是脚心都撵痛了的贾迎春。
见这一家三口鱼贯而入,其余人都看愣了眼。
凤姐儿不好直接出声询问,看向贾母。
贾母道:“也是奇了,你们兄弟俩今天都不待见我不成?怎露面都阴沉着脸?”
贾赦、贾政:“……”
贾赦跪地叩头,给老太太先请了安,才站起来说:“怎敢对母亲不孝?实在是东府那边太不像话。”
贾母更是纳罕:“再不能。珍哥儿媳妇一向知礼恭敬,虽我先前着她在府里多操持上心些,但往前她就不愿意抛头露面,今儿你得了我的应允过去,她能不从?再者,本就是好心帮衬,她可是多心了?”
贾赦道:“不是珍哥儿媳妇,她倒是明白人,并未多说,很配合,遣了赖升主事,没上前参和。”
贾母讶道:“那难不成是蓉哥儿媳妇?”
问出来,自个儿都笑了,晃晃头说:“她都不可能出面。”
说着,似想到什么,心里一咯噔。
贾赦:“是蓉哥儿下地了。”
贾母:“!”
其余人也是一惊。
虽几个小的不知道大人们在说什么事儿,但听到贾蓉康复了,不禁隐隐泛出些难明情绪。
这两月来,家里出现最大的事,谈论最多的事,都跟东府有关。
一是以前没怎么接触过的贾蓉,为给太上皇做法事,浑身骨头都被敲碎了送回来,据说九个人里,只他活着,真真的九死一生。
而受伤后,似乎与从前听闻不一样了,尤其对夫人秦氏,很是宠爱维护。
再来就是见过两面,更多是从迎春嘴里听说的豆豆真人的稀罕事儿。
又会剑术、又会道术,说话大大咧咧特别好顽,完全就是个女孩子堆儿里的稀罕人物。
最后,便是族长珍大哥的“英伟”事迹了。
虽老爷太太们刻意压下那些说法,可那些下人婆子平日没事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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