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半身放进牦牛肚子里。这是一种古老的救治冻伤的法子。在古代医疗条件十分有限,古人将冻伤的人装进刚宰杀的马和牛的肚子里,利用动物的体温让伤者慢慢苏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拉错在滚烫的牦牛肚子里体温逐渐升高,原来微弱的脉搏也有了力量,被冻得黢黑地脸慢慢成肉色了。又过一阵,拉错的气息变得平稳了,手指也开始抖动了。卓玛牢牢地抓住他的手,嘴不停地叫着:“拉错,拉错,你醒醒,醒醒。”在卓玛的呼唤下,拉错慢慢地睁开眼说:“热,渴。”卓玛拿起水壶给拉错喂了一口水,柔柔地说:“你现在不能多喝水,先忍忍,哦。”这时,噶木从石屋里拿来些衣物给拉错穿好,噶木在前面背,卓玛在后面扶,两人一前一后把拉错背进石屋里。噶发留在原地收拾那头牦牛。
两人把拉错围在火炉旁边,卓玛将热腾腾的酥油茶,一勺一勺喂给拉错喝。酥油茶浓浓的味道和火炉里噼里啪啦烧柴声,终于把拉错唤醒了。拉错看着卓玛急切地眼神,笑道:“看把你急的,我不是好好的吗?”卓玛见拉错说话了,哇的一声哭道:“你这个傻瓜,为什么把鞋脱掉,为什么把鞋脱掉,你知道吗,你差点死了。”拉错捋了一把卓玛头发说:“鞋卡住了,不脱掉,我们都得死。”卓玛:“要死就死在一块,这不更好吗?”拉错擦一把卓玛眼泪说:“傻女子,我怎么能让你死呢?你是我的全部,你活着就是我活着,你死了,那我怎办呢?我还等你为我生好多好多的小破烂王呢。”卓玛一听转涕为笑,她一把搂住拉错在脸上狂吻起来。这一幕正好让背水的噶木撞见了,他把手挡在脸上说:“不好意思,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继续、继续。”卓玛放开拉错羞涩地说:“他,他的脖子列了,我给他揉揉,揉揉。”拉错也晃晃脑袋说:“哎呀,不疼了,不疼了。”噶木放下水桶笑道:“卓玛不光是妙手回春,而且妙语也连珠啊!兄弟,你这是转了几世经幡,修来这等姻缘?”
旁晚时分,噶发兄弟俩把牦牛肉剁成小块,凉晒在房前屋后的石墙上。卓玛把煮好的酥油茶、青稞炒面、牦牛肉和青稞酒摆上桌子。噶发见拉错的脚和小腿全是紫红紫红的,就让拉错动动脚趾头,拉错动了一下脚趾头,噶发见拉错的脚趾头活动正常,说:“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兄弟,你真是命大福大啊!不过要好好调养。”噶发拿起一块生牦牛油对卓玛说:“卓玛,把这块油炼一炼,凉冷后给拉错擦在脚上。”卓玛看了看噶发说:“大哥,牦牛油还有治冻伤功效?”噶木:“高寒地带的牦牛油,对冻伤和烧伤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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