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淡淡道:“让一下,我去厕所。”他慌乱地收回脚,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几年的工地和社会经验下我没找乘务员。他们最多只会口头警告,治标不治本,甚至可能引起更激烈的情况。我径直穿过几节车厢走向餐车,找到乘警,简单说明了情况。
回到座位时,男人的手仍不安分,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猥琐笑意。几分钟后,乘警走了过来,低声询问小姑娘:“有人骚扰你吗?”
她低着头,嘴唇颤抖,害怕的一直不说话,在乘警的安慰下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这个大叔……摸我的腿。”
男人立刻狡辩:“不小心碰到的,哪有骚扰?”
我冷声打断:“是猥亵,不是骚扰,我可以作证。”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最终还是被乘警带走了。后来,乘警给我们做了笔录,我才知道这个怯生生的姑娘叫田宝怡,十八岁,今年才刚高考完。
乘警问她要不要换座位,她轻轻摇头,像只受惊的兔子,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窗外,黄土高原的沟壑纵横交错,像极了岁月刻下的痕迹。
列车驶入隧道,黑暗笼罩车厢。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沈小玉三年前给我们拍的合照。
我望着黑漆漆的窗外,无声地笑了笑。西北的风依旧在窗外萧瑟,黄土高原上沟壑还在不停的蔓延,这趟Z372次列车也在既定的铁轨上驶向远方,而我与这座城的故事是到此为止,还是继续书写却又犹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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