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被那人阻住。你好好看看,哥哥有啥不好?”说着就伸手向邹美华抓去。
坐在邹美华旁边的白草哲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他伸过来的手。
“哎呀!”那小子一惊,不怒反笑道,“哪窜出来的野小子?啊,看出来了,你俩是一块的,是吧?”这时,另外的两个小子也向白草哲靠了过来。
怎么办?教室里只有我和白草哲两个男生。怎么办?冲上去吗?那似乎只等于白挨一顿打。
装傻没看见吗?我自己都不能忍受自己那样做。
眼看着那三个小子一步步向白草哲和邹美华逼去,白草哲护着邹美华已经退到了墙角。
我忽然急中生智,把脸一沉,冲着于入海一瞪眼,铁青着脸,把嗓音压低,尽量装得严厉,道:“你是来找人的,还是来找事的?”于入海一楞,脸随即一红。
我语气稍缓,又对他道:“你还是把你的兄弟领走吧!下次再来时,就不要再带他们了,好不好?”于入海真的走了过去,拉住带头的那个小子,喊道:“彪子,走吧,别找事了!”连拉带推地就把那“彪子”推出了门口。
“彪子”还意犹未尽地喊道:“别拉我!喂,那小子,你等着瞧”我拎着小红包出了校门,望着挂在树梢的太阳,想想刚才发生的事和这学期开学以来自己耳濡目染的一些事,心中不禁十分疑惑:“倩倩和甜甜好象已不象上学期那样疯狂地跟着白草哲一起走了。
白草哲却好象和“水仙花”邹美华的关系直线上升。熊飞雪和邹美华之间却好象是矛盾重重。
一切的一切都使我感到莫名其妙,搞不清这些少男少女们都在想些什么?”第二天下午,在学校礼堂举行全校散文朗诵比赛。
我坐在台下,一个一个认真地听着,暗中和自己的《天空》做着比较。
轮到邝薇了,我本以为她会朗诵得非常精彩,没想到她一上台就把我的文章删头换尾地一阵乱改,去其精华,增其糟粕,而且语言不畅,朗诵得丢三落四。
我越听越生气,真想跳到台上问问她:“怎么回事?把我写的文章乱改?我那么用心地写,你干嘛一点也不用心?我以后再也不给别人写文章了。”
邝薇走下台来,我看着她直瞪眼,但也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只有坐在座位上自己喘气的份。
结果,邝薇只得了二等奖。
得奖后,她对我说:“Thankyou.”我却听得象唐吉诃德在叫他的仆人“桑丘”。
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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