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沉默,问了一句。
“什么?什么好不好的?”她好象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又加了一句,“你说什么呀?”我叹了口气说:“我是问你现在过得愉快吗?”她好象明白了过来,说:“当然愉快了,我每天都很高兴。”
我点了点头:“那就很好”我继续向前骑着车子,没有回头,看不到她的脸,但我似乎感觉到她在笑,且用牙咬住下嘴唇不让笑出声来。
我所能看到的只是裹着她那双优美长腿的那条黑色脚蹬裤和一双黑色高跟皮鞋几天后,我的病全好了。
当我遇到刘忠仁,问及补课一事时,他却摇着背头,叹着气道:“没想到,事实与我所想的完完全全不是一回事。
补课是黄了,他们不愿学,我也没办法。
看来咱们班得另想出路了。”
刘忠仁摇着头走了。
这匹跛足的千里马,折翅的大鹏鸟,满腹的抱负,牛刀初试就在现实的墙壁上撞得粉碎。
我们二班的命运又将怎样呢?第二天早上,班级的门直到早自习前两分钟才被打开。
等得不耐烦的同学们一拥而进。
忽然有人指着黑板大叫:“你们看,黑板上是什么?”大家都唬得一起看去,见黑板上不知是谁写了几句诗:惜补课失败文刀中心二人,笑幼不知世艰。
空许塞上禁令,头大尾小雨喑。
海口巨人终落,脚步大仙上天。
怀古感悲壮事,今日《师表》谁添?大家刚读完诗,白草哲已抢上讲台,抓起黑板擦就要擦。
“别擦!”突然有人大喊。
寻声觅去,却是刘忠仁。
只见刘忠仁一瘸一拐走上讲台,先谢谢白草哲的好意,请他入座,然后对着那首诗深深地鞠了一躬,拿出纸和笔把它记了下来,最后转过身,对着所有的同学讲道:“是我无能。
本想借补课来提高同学们的学习成绩,没想到得不偿失,反害了大家,真是对不起。”刘忠仁说着向大家鞠了一躬,头都碰到了讲桌上。
他抬起头,又接着讲道:“我知道大家对我有意见,我希望所有的同学都可以以各种方式给我提意见。
在这里,我要首先谢谢写这首诗的同学。
他写得很好,指出了我的毛病。
我希望大家向他学习,帮我改正错误。
班级是大家的,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把咱们班搞上去。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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