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一一进行解释。
他甚至还细心地在“运输”两个字旁边,画了一辆歪歪扭扭的三轮摩托车——如果真想做贩卖小龙虾的生意,这种交通工具必不可少。
“爸,你想做就去做。”周兴把纸折好,放回父亲手里,“现在的大环境支持民众经商,小龙虾又将是餐饮届的新贵。你要是担心销路,等我放寒假了,我可以帮你去岳州市区调查行情,进一步开拓市场。”
“你……真觉得行?”周大生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又有些不敢置信。他这辈子都在土里刨食,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和“做生意”扯上关系。
“当然行。”周兴站起身,伸手扶父亲起来,“不过咱得先去学驾驶三轮车的技术,不能盲目干。等你学会了,我再帮你去打印店做个名片,以后你就是‘周老板’了。”
周大生被逗得笑起来,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田地里被雨水滋润的沟渠。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学生喊他“伯父”时的礼貌,想起儿子介绍他时那副自豪的模样,心里那块长久以来的石头,竟慢慢松动了。
儿子周兴都信心十足,他一个做父亲的人,怎么能前怕狼后怕虎?
“干。”周大生在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道。
说完事情,两人并肩走出楼梯间,周大生下意识地把草帽往头上戴,周兴却伸手按住,对他说道:“别戴了,天都黑了,太阳根本晒你不到。”
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下,周兴看见毛君正站在甬道上张望,便抬手招呼了他一声。
毛君跑过来时,目光在周大生身上转了一圈,笑着说道:“叔叔您好,刚才在教室门口没看清,您跟周兴长得真像!”
“是、是吗?”周大生有些手足无措,却听见儿子笑着说:“那当然,我爸年轻时可是哑巴河村的帅小伙。”
毛君哈哈大笑,伸出大拇指,给周大生点了一个赞。
看着儿子和同学谈笑风生,周大生忽然觉得,身上的旧衣服没那么寒酸了,裤脚的泥点也没那么碍眼了。
他抬头望着教学楼顶上的五星红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是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踏实的、温暖的感觉。
他的自卑心理,好像不见了?
临别的时候,周兴把父亲送到校门口。秋日的风忽然掀起父亲的衣角,他伸手帮父亲把衣领竖起来:“天冷了,别总穿这件,回头我给你买件新外套。”
周大生刚要推辞,却看见儿子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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