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人口里,听到了一些风声。
但他们因为地里的农活太忙,抢着采摘棉花,即便有心到镇上去看一看,也根本抽不出时间,又想着学校里有老师、同学,真有什么纠纷,学校也会加以处理,便没有多管。
如今见到周兴归来,头上还缠着绷带,他们也是吓了一大跳。
“我的儿啊,你没事吧?”陈六福眼泪汪汪地说道。
“没事没事。”周兴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道。
及至两位长辈看到周兴用别人的赔偿款,买了这么多渔具、水桶,还提了三斤肥肉回家,感觉愈发不好了。
这个大儿子不会真变成傻瓜一个了吧?
不过,一想到家里还有一对双胞胎弟妹周隆、周姗,周大生、陈六福的这份担心,便一下子少了许多。
“在哪个医院看的病,医生怎么说?”周大生沉声问道。
周兴便向他们解释说,他个人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让他回家休养,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周大生、陈六福二人便彻底放心了。
医生都说没事,他们便认为没事。
没办法,膝下儿女太多,要操心的农活也太多,家庭经济压力又极大,他们如果不神经大条一些,怕是根本就撑不到现在。
这样也好,周兴也不用大费唇舌,向两位老人家拼命解释了。
午饭是白米饭,配上一份水煮南瓜,可谓清淡至极,但周兴却吃得十分香甜。
午饭过后,父母亲便马不停蹄地拿起扁担、箩筐,去田地里摘收棉花。
周兴洗过碗筷后,便换上了腰靴,提着二十个地笼网,来到屋子前面的沟渠中,将这些地笼网,每隔十米,一张张地放下去。
每一张地笼网,都绑上了一截绳子,用长木棍系好。明天过来,直接把长木棍提出水面,便可以看到地笼网中的渔获了。
“你的头是怎么回事?要不要紧,怎么连绷带都用上了?”沟渠边有人关心地问道。
周兴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大伯周大元,此刻他卷着裤腿,浑身是泥,肩膀上还扛着一把铁锨,想必刚从田地里回来。
大伯这人很不错,周兴的高中学费,便是他借给自己的,累计起来,也有好几千元,可见他对周兴这个侄子,是如何看重了。
可惜周兴上一世,个人事业发展得不太好,根本没有机会给予对方回报。
大伯的独生子,也就是周兴的堂弟周毅,因为没有人指引,高考填报志愿时,选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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