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样一番采购,周进手里的资金,猛然缩水了一小半。
难怪这门小龙虾生意,许多人都不在意。本来就赚不到多少钱,还需要花费这么多成本,一般人自然不会想着轻易尝试了。
可怜我们的曹老师,抱着这么多渔具,气得心里直冒火。敢情他就是一个工具人,给自己的学生打白工?
随后,两人又去了附近的农贸综合市场,割了三斤肥肉,买了一箱牛奶,准备带回家打牙祭。
既然收了人家的营养费,总得买上一些吃吃喝喝,这样才不会闹笑话。
当然了,周兴也没忘记给曹老师买上一包香烟,感谢他一路辛苦,帮自己提东西。
曹老师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从县城汽车站坐车到甘草铺镇,一路上有人上车,也有人下车,耽搁了许多时间,以至于抵达甘草铺镇时,花了整整两个小时。
下车后,周兴又花了两元钱,雇佣了一辆三轮车,在曹老师的目光注视下,驶向两三里外的哑巴河村。
回家时,刚好是当天正午,赶上了家里人在做午饭。
父亲周大生负责添柴烧火,母亲陈六福负责烧菜煮饭。
周兴进入厨房时,看到母亲陈六福揭开锅盖,白腾腾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日光越过木窗,落在她憔悴不堪的枯黄脸上,额前的皱纹恰似田埂间蜿蜒的水渠。她的双手粗糙干裂,犹如冬日里皲裂的树皮,指缝间还残留着昨夜清洗猪食的污垢。
目睹此情此景,周兴的鼻子不由一酸,母亲才四十岁出头,想不到却已衰老不堪到了如此模样。
父亲周大生也好不了多少。他身形佝偻,头上那些曾经乌黑茂密的头发,如今变得稀疏枯黄,发间缕缕银丝,诉说着他为生活奔波的过往。
周兴记得,为了多挣点钱,农闲时,父亲跟着村里的建筑队去星城打工,在脚手架上作业时,差点摔了下来,把腰给扭伤了。后来每到变天,腰就疼得厉害,但父亲从来都不吭声。
即便如此,父亲于2002年,还是去了镇上的砖窑场拉小推车,给砖厂拉黄土、拉砖坯,给客户上门送红砖,风雨无阻,一天仅赚二十元钱。
周兴暗中下定决心,这一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父亲再吃这种苦了。
看到大儿子周兴中午就回来了,父母亲都颇感意外。
前天傍晚,周兴在镇上的十字路口,与人大闹了一场。
周大生、陈六福二人,也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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