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按摩肩膀吧,还报夫君为妾上药之情。”
要说平日,她极少主动替他按摩,但每每按的几下,都叫他浑身肉麻骨酥,消受得魂魄荡漾。
眼下却不是让她岔开话的时候,荀野强行按住那股躁动,循循善诱道:“因为我孔武有力,因为我耕耘不怠?”
杭锦书知是逃脱不过了,死心了,闭上眼缓缓点头。
荀野却快活起来,胸膛直弹震,震得杭锦书愈发心惊胆颤。
“那不能白得了这个称呼。”
他快活极了,这一句,简直是图穷匕见。
“……”
若不是顾着闺门之仪,杭锦书特别想朝他翻个利落的白眼,给他瞧瞧她内心的无语。
那么,好吧,不过是这些事。
荀野得逞地揽住夫人,这一回没让她受累,只是让她轻快地享受些骑马的快意,让她尽情地把控缰绳,扬鞭前行。
杭锦书还是觉得,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人只要朝对方看不顺眼了,那便哪里都不合适,连他做的一些符合情理的事情,也会遭来自己的怨怼。
反正是挨折腾,怎么折腾都荀野说了算,她无所谓配合与否,不过是履行夫人的职责,教他开心罢了。
荀野睡眠极浅,睡梦中也保持警觉,稍有风吹草动,立时便能察觉。
睡到天还不曾破晓的时分,荀野便清醒了。
醒来后,帐外长风浩荡,星垂旷野,周遭无比安静。
迎面碰上苦慧,对方手中拿着一封信件,正在篝火旁守夜。
荀野皱起眉:“成聂的回信?”
苦慧撑地起身,把柴火拨开,用脚把剩余的火星子碾灭,将书信交入荀野手中:“是的,这信来了有两个时辰了,我怕打扰将军,便还没有给你。”
见苦慧神色有几分不对,荀野接过信,眉宇攒得更紧:“你看过了?”
苦慧无法反驳。
他确实看过了,正因为看过了,所以不确定,自己将这封信交给将军是对还是不对。
苦慧是个通达的人,让他畏首畏尾的一封信,荀野也好奇。
等展开书信的一刹那,荀野眼瞳中的好奇被猛然卸掉了。
苦慧以前出家的时候修得禅心坚定,自诩已经勘破红尘,不再为外物喜悲,在军营里他整日嘻嘻哈哈,乐天不愁,是个人见人骂的豁达酒肉和尚,可和尚也知道,若是易地而处,看到这封书信,内心当中的震动和愠怒。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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