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随雨滴落下,绵而不绝。
老酒儿已湿透,犹豫了很久,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酒楼无客,昏昏暗暗间阶除阴森,觳觫上楼,问惨叫房门。
“老板娘,小老儿来讨酒喝了。”
“老狗儿,滚一边去,小心老娘连你也打。”
“里边谁挨打了?老朽这就破门而入,前来救你。”
姚牧月瞪了眼妄想求救的冯守阳。
“再不滚,就让你这臭老头去卖花酒还酒钱。”
“岂有此理,敢如此欺辱老夫?”
梨花木门映出一高大身影,冯守阳眼眸闪光,窗边断线大雨素似白衣大侠。
“好了伤疤忘了痛,是忘了上次?”
“嘿嘿,瞧瞧这风太大了,小老儿身子单薄,竟被吹来。”
下楼声果决似冰雹落地,滔滔似窗外大雨。天,好黑。
老酒儿朝后房摸去,看也不看,手一抓就拿到一瓶酒,去了大厅,烧火喝酒,巴适得板。
“痛……姚姑姑娘,啊——呜。”
老酒儿听得心里发毛,堵住耳朵,湿淋淋的身子已暖干。
“年轻人,小儿挨打,老儿喝酒。欠你的酒,小老儿帮你喝了,可别怪我不仗义。”
楼上,剧痛过去,伤口迅速愈合,竟看不出疤。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股冷气灌来。
“下楼迎客。”
姚牧月于门回眸,冯守阳吓了个尿颤,赶紧起来,像个奴才跟下楼。
杀气迸发,激得后退半步,又悄然复退数步,随时准备开溜,见她冲下楼,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老酒儿经验丰富,反应迅速,趁机喝光一壶酒。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小老儿不才,先喝喝喜酒庆祝。”
姚牧月暗喜,还是故作生气道:“谁会喜欢姓冯的。”
老酒儿奸滑,并不接话,打着哈哈,偷偷顺走一壶酒。
对楼上病痨鬼说道:“年轻人,对娘子好一点,辜负后便悔恨终生,我就是活例子。”
似是追悼过往,落寞离去,背影看得人伤心。
姚牧月回头瞪了眼冯守阳。
“还不滚下来。”
冯守阳比老酒儿之前还夸张,几乎是瞬移。
慌张楼阶噔噔作响,老酒儿悄悄走快,突然,偷拿的酒被一把揪出。
老酒儿讨好地笑了,试着拿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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