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就是油嘴滑舌的东西。诚心问你,却编话来诳我,多情风流扯上老天爷,这倒合理,道士总爱扯些玄的,也怪我天真,爱上不该爱的人。”
她蹙眉,若西施这般,恐怕是东施效颦,踱起步,似雨滴在心头。
“我......”
雨停了,心也停了,只见一双绣鞋,绘了连理枝。
丰态半蹲,勾起下巴,不见连理枝,夏退春来,暑意却浓。
道人眼眸动摇,水往低处走,也往春处走。
女主家笑意复杂,匕首自袖间滑落,刀柄渐握于手。惊电突来,昏暗闺房威似白虎,雷鸣哀乐轰隆作响。
冷白电光一闪而过,她神色狰狞。
“小道士,你是不是特别多情,见一个爱一个。”
冯守阳违心地摇摇头。
“我是落花,你是流水,自诩多情,不知埋葬了多少花儿。”
雾气飘来凝在眼,是泪。
“姑娘你误会我了。”
“误会?我……”
乡野骂词像个豪放大妈挤来,道人苦笑不已。
女主家失了智,砸来还没缝好的道袍。
劈头盖脸,天黑了,只记得香房里掉下软枕,抱住做个美梦,枕头变美人,便抱得更紧。
如果是这样,贫道罪有应得,可还是冤。
什么也没做,喝了些酒抒发心事却成薄幸郎。
莫名其妙。
匕首坠来,致命半寸怎么也落不下,道人认命一笑,刀光闪耀。冷气大盛,如有实质,还未刺来,颈部便裂了条口,鲜血漫漫,携生机而流。
道人奄奄一息。
“敢问姑娘芳名。”
“姚牧月。”
“好名字,贫道冯守阳,冯是子月马,守是守约,阳是太阳。”
匕首滑落,呢喃道:“牧月,守阳。”
忽然抓紧匕首。
“我来找你,你却不动,日月怎相逢。”
匕首刺来,却在最后一刻改向腹间,饮痛而出,血腥咆哮,吼满桃花山,可只有她嗅见酸涩。
命犯红艳煞,贫道小命要没了,洒脱一笑。
姚牧月面目平静,握刀的手却颤抖不止。
“爱之深,恨之切,你舍不得杀他对吗?”
其声空灵慵懒,在耳边,在屋外,似在每一处,又好像根本无声。
匕首在空中挽了个花,向前刺去,后肩传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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