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进来朝着李琩行礼后,一个谢字都没说,一旁的吴怀实都看不下去。
知道你心里千恩万谢,但是你得表达出来了,真是个烂木头。
“坐吧坐吧,”李琩指了指身旁的位置,随后朝吴怀实道:
“怀实去准备早朝的事情吧。”
“是,”吴怀实点了点头,离开了大殿,他现在还是辟仗使,而且权力比以前更大了,朝会上,高力士站在李琩前侧,他站在后面。
“臣”王忠嗣支支吾吾,想说些感谢的话,但是被李琩抬手打断:“不用说了。”
只见李琩边吃边说道:
“朕与老三不和,别人不知道,你很清楚,朕母后显贵,因此兄妹四人最得父皇宠爱,老三一开始只是不服气,后来嘛,便视朕为眼中钉了,都说朕当年出嗣是另有所图,呵呵唉人心呐,总是将人往坏处想,朕出嗣之本意,就是远离纷争,以消弭老三对朕的顾忌,结果呢,出嗣了也不太平,被逼无奈,朕才设法自保,这一点,忠嗣恐怕也不懂的。”
王忠嗣点了点头:“臣当年确实不懂,只觉应与外界传言一般,陛下出嗣所谋更大,但后来想了想,谋之再大,又有什么用呢?”
他是在暗指杨贵妃,因为李琩就凭这一点,都没可能继承皇位。
李琩点头道:“这就是他们故意制造的谣言,朕出嗣本意是让步,他们却造谣朕以出嗣之便结交权臣,图谋储君,人呐,越是谦让,越是被人欺负。”
王忠嗣跟着叹息一声,他当初死保李亨,就是看准了李亨其实是没有竞争对手的,四王党虽然想推举李琬上来,但是李琬这个人,在朝廷没有威望,一点根基都没有,能上去的可能性不大。
他也是后知后觉,直到最后才明白,李亨的对手,其实是圣人。
父子争利,这是个死结啊。
“陛下乃天命之子,这几年来的挫折,只是上天对您的磨砺,天命所归,该是您的,谁也抢不走,就算暂时被抢走,最后还是得还回来,”王忠嗣道。
李琩一愣,调侃道:“忠嗣也学会逢迎朕了,朕虽为天子,但是这个天子可不好当啊。”
“陛下心系万民,肩上担负着九州四海、祖宗社稷,自然是比谁都辛苦,”王忠嗣感叹道。
他这次见到李琩,已经感觉对方跟以前不一样了,看上去似乎一下子老成了很多很多,不是那种面相显老,而是远超实际年龄的智慧和权威。
他才二十四岁啊扛了多少事,才能变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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