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至长安,走了多少路,他是清楚的。
大唐绝对是地大物博、物产富饶,不差他们这点东西。
“确实太少了,”李适之朝裴宽道:
“你跟他讲讲,我大唐一年的赋税是多少。”
刚才不是都说了嘛?还得再说一遍?
没错,让他加深印象嘛。
裴宽也很精明,故意与刚才汇报赋税时区别道:“去岁的赋税总额,钱、棉、布、粮、盐、铁、茶、器加起来,总计为三千三百八十万贯。”
你看,这就非常唬人了,实际上赋税当中收缴的钱,只有三百一十万贯,但裴宽呢,将其它所有项目都给你算在一起了,这就非常吓人了。
没有那么多钱,但是呢,值那么多钱。
阁罗凤顿时一脸懵逼,不对吧刚才的翻译跟我说,不是三百多万吗,怎么又成了三千万了?我听错了?
没听错,他的翻译在他的耳边,详尽的解释了一遍:
“天朝赋税涵盖较广单以钱论是三百万,若以价论,是三千万。”
反正阁罗凤没怎么听懂,只是知道三千万是真的,顿时瞠目结舌,人家一年三千万,我一年能卖的铜矿,才三万?
零头的零头都没有啊。
严希庄就坐在阁罗凤一旁,见状小声道:
“提一提吧,这点确实太少了,都不值当我们去修路,右相跟你谈妥不算数,陛下点头才作数啊。”
阁罗凤抬头看向帝座,发现那位大唐天子确实有些意兴阑珊了,这可不行啊,咱们协议都谈好了,大唐这边的货物太诱人了,我是一定要买的,这桩买卖要是黄了,也太可惜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站出来朝李琩行礼道:
“臣愿意尽力开采更多的铜石,卖给锦绣天朝,请上朝天子准许臣与下属商议一下。”
李琩微笑点头:“可!”
阁罗凤赶忙在严希庄的陪同下出了大殿,与他的使团成员开始紧急商议。
事实上,第一年能提供二十五万斤铜,不算少了,大唐好多钱监都没这个产量呢,但是李琩对南诏的政治策略,是掏空拖疲,自然是要狮子大开口的。
大概半个小时,阁罗凤回来了,先是去找李林甫等人商议,随后又给报上来一个数字,三十三万斤。
这个数字,已经远超南诏当下的实际年产量了。
李林甫也较为赞同,因为他知道,再多,南诏也拿不出来。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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