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会给你们准备好,陛下的意思,是宜缓不宜急,河道一定要修好,不能有决堤风险。”
窦铭点头道:“绝无问题。”
他们家跟李琩,一直都不对付,因为他们是四王党,但是当下,除了兢兢业业做事,他们什么都不敢干了。
一旦哪件事做的让陛下看不顺眼,那就完犊子了。
他们家是基哥的外戚,但是这层外戚身份随着李琩上台,又薄弱了一分,当下正在冒头的外戚,是人家老武家和老郭家。
随着李琩从左藏库拨出一大部分财物补充国库之后,当下的朝廷不怎么缺钱了,只要皇帝舍得,有时候缓解财政压力,就是这么简单。
因为基哥的左右藏和琼林、大盈库是满的,而且资产极巨。
李隆基啃国家充私囊,那么李琩就将他的内库打开,还给国家。
所以裴宽才能这么阔气,二十五万贯都不带眨眼的。
“今年还有两笔大的开支,一是铸币监设钱监开新炉,二是与南诏的贸易,”李适之说道:
“东南产的布帛要拨出十五万匹,剑南的粮食要留置六万石,以备贸易之需,陛下的意思,是布多粮少,布帛可以多卖,以绢(丝绸)为主货,粮食则是能少卖就少卖,尽量以瓷陶蜡以及玩好之物代替。”
大唐这边,肯定是不愿意用粮食交易的,但是粮食必须上谈判桌,否则显得太没诚意了,人家一看你不拿粮食买我的矿,立即就会觉得你在玩我。
而丝绸、陶瓷、玩物一类的东西,价值高昂,符合贵族阶层的喜好,却又不能实质性提升南诏国力,所以是最适合拿来交易的。
南诏嘛,奴隶政权,跟大唐做生意的是奴隶主阶层,他们自然是会选择自己需要的商品,而不是奴隶们需要的东西。
韦陟点头道:“今年除了这几项之外,绝对不能再有开支了,朝廷应与民休养生息,但是今年的上元节还是要大办的,陛下的改元之年,疏忽不得。”
李林甫微微点头:“那么这样算起来,今年暂时的预算,便是这四项了,若有它项,我们再议,户部和刑部要保障钱都用在实处,这是陛下的钱,敢从中贪腐者,以忤逆问罪。”
众臣纷纷点头。
裴宽是最欣慰,他刚进户部,看完账本的时候头皮都发麻了,入目所见全都是亏空烂账,怪不得自己在河北不能大动呢,因为会影响国家整体赋税财政。
那么随着陛下以内库资助国库,燃眉之急算是解了,针对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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