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李琩发现自己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少,远不如当年做隋王的时候,八卦趣闻一个都听不到,御史台的风闻奏事都带着政治属性,无聊至极。
他如今才反应过来,为什么皇帝总是会以各种的手段来扩展自己的消息渠道,原因就在于,很多事情上面,大家自觉的会屏蔽皇帝,直接导致皇帝没有安全感。
李琩需要在长安有眼线,眼下能为他做到这一点的,只有达奚盈盈。
“自从陛下登基之后,我那宅子周围的戍卫,一直都是最好的,眼下的长安,都对我非常客气,”
达奚盈盈在宫内笑道:
“如今偶遇右相,右相都会停车与我打招呼,这都是沾了陛下的光。”
她眼下正坐在紫宸殿内与郭淑一起在手搓稻谷,其实就是去皮,这是郭淑给她的任务。
其实很简单,将稻米平摊在一块石板上,然后双手握住木棍两端,在稻谷上来回用力搓碾就可以了。
李琩最近老是咳嗽,太医说了要补充津液,稻米粥是最合适的,殿内已经起火烧水,郭淑要亲自给丈夫熬粥,正巧达奚盈盈来了,所以给她找了个活干。
这种事情本来都是奴仆做的,但是郭淑这个人闲不下来,总是在给自己找事做,就好像一刻没事做,她浑身就难受。
李琩因为咳嗽,精神状态也有些不好,闻言道:
“当年那批货,那个人到底是谁的人?朕都忘记了,他叫什么来着?”
他指的,就是当年他从达奚盈盈手里买来的那批军械,他曾经亲眼见过卖家。
达奚盈盈回答道:“此人叫田干真,出身雁门田氏,世居平卢,陛下觉得他是谁的人呢?”
李琩冷笑出声,还真是安禄山。
平卢这一地区,在历史上安史之乱后期,衍生出了两个藩镇,一个是淄青镇,一个是魏博镇。
而魏博地区,就是老田家的地盘,安禄山当下有一个手下叫田承嗣,就是魏博的创始人。
不用说,这个田干真与田承嗣,多半是一家。
“安禄山赚钱的手段,倒是挺多的,如今坐镇范阳,说不定还会走老路,”李琩皱眉道:
“张守珪遗祸河北之深,触目惊心,怪不得裴宽回来之后满肚子怨气,在朕这里已经不知道发了多少次牢骚了。”
有什么样的将,就有什么样的兵,当下的范阳依然走的是张守珪那一套,想要改过来绝不容易。
郭淑一直都在旁边听着,听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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