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滉点了点头:“不敢辞劳,自当恪尽职守。”
两人说话至今,都属于场面话,其实心底都在盘算着,怎么引入话题。
韩滉并不着急,因为韦陟吃的很慢,而且吃完还要与他饮几杯,也就是说,他今晚有机会。
“来中书省,是隋王举荐的吧?”韦陟问道。
韩滉坦诚道:“确实如此,是隋王将卑职举荐至右相那里。”
韦陟笑道:“你跟了隋王多久了?”
“只算属官履历,一年有余,然情感之深,可谓亲密无间,”韩滉笑道。
韩滉已经意识到,韦陟大概也想从他这里探听情事,那么多半事关隋王,毕竟他自己身上又没有什么价值,所以只有将自己与隋王的关系形容的非常铁,韦陟接下来的话才会问出口。
于是他继续道:“隋王刚刚出嗣,我便离开王宅了,准确点说,我是寿王府的属官。”
韦陟眉角一动,愣道:
“这么说,隋王出嗣,你是最早知情的?”
韩滉点头道:“不瞒中书郎,隋王当时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我是幕臣当中唯一一个赞成的。”
“噢?”韦陟一愣,好奇道:
“出嗣为嗣王,比亲王低一等,换做是我,恐怕也会阻拦,你为什么赞成呢?”
韩滉油然笑道:“因为出嗣可以办成很多从前办不成的事情。”
韦陟忍不住笑道:“但是也自降一等啊,并非没有弊病。”
韩滉笑道:“时候到了,弊病也是可以解决的。”
韦陟哈哈一笑,指着韩滉道:
“太冲类汝父,说话快人快语,直言不讳,但是在中书省,还是要改一改这个习惯。”
韩滉赶忙道:“卑职也只是与中书郎交浅言深,在别人那里,一个字都不会吐露。”
“噢?”韦陟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在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牵着鼻子走,闻言哭笑不得道:
“为什么就能跟我说呢?”
韩滉沉声道:“因为中书郎知大势,晓大义,见微知著,洞若观火,卑职在您这里隐约其辞,岂非班门弄斧?何况隋王视韦孺人为妻,视其子为嫡,与您可是亲家啊。”
韦陟一愣,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再将对方视为末学晚辈,视为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这小子比他那几个哥哥厉害多了。
韩休的本事,在这小子身上啊。
那么如此看来,他来华清宫送卷档,恐怕不是李林甫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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