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孩子都遣出去避难?玩命啊这是。
太大了,你们玩的太大了
等到韩滉递来空白的奏疏和笔墨,韦陟深吸一口气,提笔就写。
他就是写奏疏和诏书出身的,那套官方叙述方式,他脑子里都有公式,几乎就是一气呵成。
但是在书写的过程中,他发现了韩滉的一个小动作,对方竟然将朱砂也给他端过来了。
朱砂就是朱墨,批文用的。
韦陟正打算出言提醒,结果话未出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顿觉遍体生寒。
奏疏,朱砂
韦陟没有选择点破,因为韩滉又将朱砂给送回去了。
诏书发布,自有一套流程,官员奏请,圣人批阅,草拟奏疏,中书颁行。
韦陟写的奏疏,只是第一步,那么第二步,就是圣人批准,而圣人批准之后,会以朱砂披红,其实就是一个“准”字。
不用盖印,因为印在中书省,颁行的时候才盖印。
韦陟意识到,韩滉那个微小的动作,是在提醒他,关键时刻,模仿圣人笔迹,矫诏。
中书省那帮人,几乎都熟悉李隆基的笔迹,而他们本身又都是书法大家,想要模仿简直是易如反掌。
韩滉不是笨蛋,更不是瞎子,红和黑分不清吗?对方绝不是无缘无故的将朱墨端过来,这帮年轻人啊,胆子太大了。
韦陟意识到,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做为宗长,他必须做出选择,当下圣人诸子,唯一符合韦家利益的,只有李琩。
他已经没得选了,何况韩滉给他的这个建议,还是很安全的,只是奏疏嘛,只要不披红,一点毛病没有。
“太冲觉得如何?”韦陟指着桌子上的奏疏道。
韩滉看都没看,揖手道:
“中书郎恩情,隋王没齿不忘。”
但愿吧韦陟内心一叹,吹干墨水,将奏疏小心收入怀中,并且当着韩滉的面,将那盒朱墨盖好盖子,小心收存起来。
事情真要发展到那种地步,这个“准”字,可谓无价之宝。
韩滉目视着一切,心知对方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至关重要的一步,算是办妥了
李琩现在在长安的权利,不敢说只手遮天,但是要送两拨人出去,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郭淑与韦妮儿全部动身,离开了长安,一个往北,一个看似往西,实则出城之后,还是往北。
那么韦妮儿这一路,就需要注意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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