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还不知道朝廷会怎么整顿陇右,就算我真的能上去,这里还有臧希液和李思恭,都是隋王的人,我能管了哪个?只是换了主子而已。”
安贞道:“隋王在西北,已经是一家独大了,河西有盖嘉运,朔方有老丈人,陇右还安插着两个心腹,我要是圣人,顾忌他应比顾忌太子更甚,按理说,完蛋的应该是他才对,看样子全靠右相为他撑着。”
安思顺沉声道:
“皇甫明知返京凶多吉少,还是去了,说明什么?不敢违令是一方面,是否也说明,太子与隋王之争,还未见分晓呢?你刚才说的对,隋王的威胁其实更大,也许皇甫还有后招,可以在长安保住太子也说不定,别忘了,朝廷还有个左相呢。”
安贞耸了耸肩:“长安的事情,咱们是想不明白的,咱们没有人家那么多神机妙算,论脑子都不够给人家提鞋,能安安稳稳的守住这里,就已经知足了,长安那地方,让我去我都不去。”
“谁还不是呢,我也不想去啊,”安思顺哈哈一笑,因为去了长安他就是孙子,腰都直不起来,逢人就得露笑脸,谁也不敢得罪,哪比得上在陇右逍遥快活。
他现在还不知道安禄山的事情,虽然他跟安禄山的联系颇为频繁,两人从小玩到大,感情还是可以的。
而且安禄山非常敬重他
李琩其实非常想再一次实地考察一下新丰至长安这条线,但是很显然,不切实际。
好在他去过一次,有过一点经验,但这是不够的。
这一次他是以身犯险,所以必须要搞清楚,哪里可以逃命,都有哪些小路,哪里又是必死之地。
所以他在跟达奚盈盈商量之后,后者给他派来一个向导。
这个人姓尉迟,鲜卑族,山西人。
他是达奚盈盈的得力手下,经常来往于两京之间,今年五十多岁,有三十年的时间是在路上,对于这条线路,可谓熟的不能再熟了。
而总是赶路的人,他自己本身就会准备有地图,以防意外发生之后,能及时的改道避免延误期限。
他给李琩的这份地图,如果不是他亲自讲解,别人是根本看不懂的,满满的都是经验,比杜鸿渐给李琩准备的地图,全面太多了。
而李琩也从这份生涩难懂的地图上,大致给自己选了一块地方,成了,就是他的化龙之地,败了,也不失一丧命的风水宝地。
灞桥以西,往长安方向四五里的一块地方,水道较少,地势平缓,适宜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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