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已经废了,四王与隋王势同水火,就算扳倒太子,四王肯定会第一时间发难,所以我也认为,隋王只要是为自己考虑,圣人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所有人都很清楚,李琩跟太子斗,其实步骤完全错了,你出嗣了,正妻现在是贵妃,怎么看,圣人都不会立你,贵妃的事情还好说,毕竟杨玉改成杨玉环,也算是掩人耳目了,但是出嗣呢?十王宅那么多皇子,继位也轮不到一个嗣王啊。
所以你最大的障碍,在圣人那里,除非你做掉圣人,再做掉太子,然后靠着李林甫的支持,再与其他亲王斗法。
但是有一个前提,弑君的事情,你得嫁祸到别人头上,最适合的人选,就是太子。
皇甫惟明其实已经通过各种脉络,思考的很明白了,太子多半是想借他的手,一举干掉圣人和隋王,而隋王,恐怕也有着长远的谋划。
这已经是最后的较量了,事关大唐的皇权更迭。
只听他叹息一声:“有些事情,能看清,不代表能做好,此非儿戏,不可不慎重,我若贸然率兵入京,必遭阻拦,没有圣旨,我便成了逆贼,诸君将随我共遭大难,难为也。”
幕僚王正道:
“太子此信,乃求救也,若太子败,我等死无葬身之地,惟有一搏,方有胜算可图,奸相把持朝政,贼王祸乱国本,此刻正是我等扶大厦将倾之时,朝中仍有左相等一干清流正臣,只要保得太子储君之位,他们自会与我们站在一起,节帅不可犹豫了,您拖延入京,恐长安疑心更重。”
张介然也是叹息一声,好在自己的妻儿都在凉州,若是此番事败,还有逃亡的机会。
他跟皇甫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就算不跟着干,下场也是一样的。
因为大唐律法里面有一个词,叫做“牵连”。
这时候,王难得来了。
刚刚天黑,他便乔装打扮,在皇甫惟明心腹的掩护下,进入凉州城,当他知晓事情始末之后,只是犹豫了一阵,便朝皇甫道:
“我反正是跑不了的,我父子皆为太子心腹,若贼王得逞,吾家必遭大难,就看节帅如何安排了,我们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入京,又该带多少人马。”
张介然道:
“自然是多多益善,要想功成,兵马不能少,然若大张旗鼓,长安那边不好交代,不过此刻恰逢贡品入京之时,你的河源军负责押送贡品,白水军押送俘虏,我们便以入京献俘的名义,尽量多带点人。”
李琩那场大仗打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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