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确实没有其它办法了,”
灯烛映照在韩滉清秀的脸庞上,却照映不出此人年少老成的城府心机,只听他道:
“就连左相都不敢支持太子,可见整个朝堂,看好少阳院的其实已经没多少了,我听说,贺知章都打算告老还乡了,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
贺知章充其量只是一个东宫的吉祥物,他能给李亨带来的能量十分有限,毕竟这是个学者型官员,在各种各样的官员当中,存在感不高。
因为多你一个不多,缺你一个不少。
但是就连他都生出隐退之心,可见也是担心自己被太子牵连,毕竟名义上,他是太子的老师。
李琩笑道:“从李泌离开之后,贺知章其实就已经心灰意冷了,加上韦坚王忠嗣相继出事,这个时候不想退路,那是脑子有问题。”
韩滉点头道:“从太子的立场来看,左右都是个死,不如冒险一搏,若能搏出一线生机,便是云开日出,皇甫已经是他最后的手段了,过了这个关口,他将再无机会,只是,皇甫有胆子这么干吗?”
李琩笑道:“这两个人是紧紧捆绑在一起的,皇甫与韦坚王忠嗣都不一样,韦、王其实一直都有退路,只是他们没有做出选择,而皇甫是没有退路的,太子倒了,他能活?”
韩滉笑了笑,低头沉默,他一直都有一些话想要说出来,但是又害怕说出来,因为他不知道李琩能不能接受,或者说,李琩有没有这个胆子。
见到韩滉那副犹豫的表情,李琩笑道:“太冲在想什么?”
韩滉一愣,深吸一口气,叹息道:“府主有没有想过,就算太子会发难,而我们也借机成功铲除太子,但是之后呢?我们似乎还要面对更多的敌人。”
一个人倒下去,千万个人站起来。
李亨完蛋,储位空悬,基哥的儿子们必然会争相抢夺,韩滉担心的,就是李琩摆平了太子,却被别人摆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琩笑了笑,起身来到屋子的一个角落,撬开一块砖,拂去几层土,取出一个小匣子摆在方几上。
“这是什么?”韩滉诧异道。
李琩笑道:“太冲打开看看。”
韩滉点了点头,取过匣子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副卷轴,打开之后,字迹也很新,并非陈旧之物,但是上面的内容,却让韩滉虎躯一震,目瞪口呆。
不过渐渐的,他的表情从震惊转为兴奋,双目放光的看向李琩:
“府主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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