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不上税,必须有事。
李隆基沉吟一阵后,看向高力士道:
“你觉得安禄山行不行?实话实说,朕知你对他有成见,不会怪罪的。”
高力士点了点头,在心里琢磨片刻后,道:
“范阳的问题还是不小的,奴婢以为,眼下有两个法子,一个就是右相的意思,换掉裴宽,由安禄山接任,但这是治标不治本,另一个法子,就是给裴宽一些时间,等到他肃清前党,范阳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听到这里,双手插在袖里的黎敬仁皱眉道:
“肃清前党,便是己党,换汤不换药啊,张守珪当初三年任期满了之后,朝廷几次想要将其召回,都被他故意挑起边境战事给拖延了,就因为范阳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若是给裴宽这个机会,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张守珪呢?再者说,当下的财政,都在右相肩上担着,给裴宽时间,就是给右相拖后腿,于国不利。”
他最近跟高力士闹的挺不愉快的,因为他跟林招隐走的有点近,高力士刚发现端倪,就办了林招隐一下,这让黎敬仁记恨在心,一直在找机会跟高力士对着干。
圣人已至黄昏,皇子们已经安耐不住开打了,那么他和高力士,自然也到了决斗时刻。
皇权更迭,是一场里里外外的大换血,这场战争其实已经拉开帷幕了。
只听黎敬仁继续道:
“河北之沉疴,要改,但不是当下,裴宽能改,难道安禄山就不能改了?范阳多为张守珪旧部,那么是裴宽去改合适,还是安禄山去改合适呢?奴婢以为,是安禄山,一个是急功近利,一个是循序渐进,范阳各部的反应也不一样,如果是裴宽,只怕动乱不小。”
李隆基听的不迭点头,他现在这个年纪,不想给范阳做手术,因为步骤太复杂了,太操心,不利于他养生。
他很清楚河北的问题在哪里,所以不可能给裴宽动刀的机会,一旦裴宽成了第二个张守珪,还是一堆子问题。
如果安禄山能够领会他的意思,自己人去对付自己人,其实是要好过裴宽这个外人的,因为人不容易被外人欺骗,往往能骗了你的,都是自己人。
高力士其实早就知道圣人心有所属,刚才那番话,也不过是在做最后的争取,如今既知徒劳无功,所以也就不反驳了,只是看向吴怀实道:
“曹、冯没有查清楚,是谁想杀安禄山吗?”
吴怀实表情怪异道:“他们不知道,但其实不难猜吧?”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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