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半山腰的一座四方亭内,带着高力士几人在练五禽戏。
他年轻时候是很有自制力的,做一件事情就一定要做好,但是年纪大了之后不行了,打了虎戏和鹿戏之后,就不想打了,所以他会带上高力士,因为高力士会监督他打完。
五禽戏的精髓在于“任力为之,以汗出为度”,意思是多多少少稍微那么出点汗就可以了,出汗之后还需要涂粉,以免心气外泄,因汗为心之液,所以出汗要适度,不能多。
吴怀实上来之后,没有出声打扰,而是站在后面跟着打,直等到圣人打完收工,他才赶忙取来巾帕,递给高力士。
高力士上前为圣人擦汗,道:
“怀实说长安有信儿传来,圣人先喝碗姜汤,润润身子。”
李隆基舒服的伸展了一下手臂,在亭内坐下,看了一眼吴怀实之后,接过姜汤喝了一口,但是没有咽,他要在心里默数七七四十九下,才会咽。
养生的精髓就在于一个“慢”字,道家吃东西,都要在嘴里咀嚼八八六十四下,都咀嚼成液态了,你别说,这个吃法是得到科学验证的,当然了,也有弊端,对牙齿不好。
咕嘟一声,李隆基咽下那口姜汤后,这才不疾不徐道:
“说吧。”
吴怀实上前一步:“禀圣人,监院收到消息,有人不希望安禄山就任范阳,如果事实既定无法改变,他们很可能会在安禄山回返途中伏击,杀之。”
李隆基眉头微皱,看向一旁跟着他打五禽戏的唯一一个大臣韦陟道:
“李林甫已经拟定了?”
韦陟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
“还没有,他怎么可能没有奏请圣人便擅自做主呢?不过人选应该是不变了,范阳的赋税出了问题,李齐物在河北南部也出了问题,也就是整个河北的赋税,都缩水了,眼下李齐物那边,正在积极整改,但是范阳,除了换人,似乎没法改了。”
裴宽所有的过错加起来,在李隆基眼里,都抵不上催缴赋税不利,因为所有的地方官,他们的工作重心其实就两点:保境安民,上交赋税,除此之外的功绩那是锦上添花,而除此之外的过错,也是不痛不痒。
清官和贪官,都要用,但皇帝用的是好官,什么是好官,能干好这两点的就是好官。
裴宽没有干好,导致大唐赋税重地之一的河北北部,税收不利,如果不办他,恐他人效仿啊,因为那样就会让人觉得,原来缴不上税,也没事啊。
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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