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李琩笑道。
曹日昇笑道:“隋王客气了,您是主,我是奴,但说无妨。”
李琩点了点头,道:
“我从未视中官为外人,只是碍于一些原因,平日不得亲近,今有性命之危,只能厚颜相求,太子近日必有所动作,与我无关的,我也不在意,但若与我有牵扯,还望中官提醒,我也好有所防范。”
曹日昇嘴角一抽,得让我当内鬼?虽然我干的这个差事,就是当内鬼,但是我只对圣人和高将军负责,我不能告诉你啊。
对方表现出的为难,完全在李琩意料之中,只见他继续道:
“我若出事,并非圣人与高将军所乐见,中官权当是在庇护我这个出嗣的可怜人吧,若是圣人在兴庆宫,安兴坊有禁军巡视,我绝对不会担心,但是眼下,我没有倚靠啊。”
曹日昇赶忙道:“言重了言重了,奴婢尚需隋王庇护,又怎当得庇护隋王这句话,您容我想想。”
他肯定是犹豫的,一来,李琩还是寿王的时候,就对他非常客气,出嗣之后,逢年过节的人情往来,从未缺失,人家此番求他,也是担心太子玩阴的,情有可原,也属于特殊情况,适当通融也不为过。
再者,还有个韦妮儿。
他是高力士义子,人家韦妮儿还是高力士义女呢,这不都是自己人嘛。
如果只是提供一些消息,似乎倒也无所谓,何况太子与隋王冲突,他是亲眼目睹的,那天隋王离开之后,太子过了很久才从监院的楼上下来,当时那副表情,他印象深刻,那是杀气。
没错,太子对隋王一定是动了杀心的。
沉默半晌后,曹日昇微微点头道:“奴婢会见机行事,若有事,会派人知会严衡,由他转告隋王。”
“多谢了,”李琩郑重其事的起身,朝着曹日昇揖手。
曹日昇顿时受宠若惊,起身苦笑道:“当不得的,隋王莫要折了奴婢阳寿。”
接下来,两人又寒暄一阵后,李琩悄咪咪道:
“我这里有一件要事,有心告知中官,但是我有前提,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曹日昇见李琩如此卖关子,顿时来了兴趣,也压低声音道:
“隋王放心,我的口风有多严,您是知道的。”
我知道个屁,刚才你不是还答应给我送消息吗?可见有些时候你的嘴巴也不严,不过李琩还是道:
“裴宽的事情,中官知道多少?”
“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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