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了,你不就是在挑拨我怨恨基哥吗?请开始你的操作,李琩面无表情道:
“什么真相?”
李亨这次压低声音了:
“惠妃哪来的本事矫诏?中书省哪个会配合她?老二他们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被矫诏蒙骗,便傻乎乎的带甲入宫,他们不知道那是死罪吗?而真相是,诏书是真的,跟惠妃没有关系,当然了,既然都在传是她陷害老二,那么她也只能死了。”
李琩从对方第一句话说完之后,就已经开始酝酿情绪,人家不就是挑起他的杀母之仇吗?他得装的像点啊。
此刻的他,跟刚开始时候李亨的表情差不多了,目眦欲裂,青筋暴起,总之就是非常愤怒。
“所以啊当年你我之争,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有答案了,”李亨见到李琩此番表情,颇为得意道:
“既然杀了你的阿娘,自然就不会立你为储,要不然他怎么会抢你的正妻呢?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孤竟然如此的后知后觉,如果当年就知道内幕,又何必这么多年来忌惮一个废人,劳心劳神,结果都是无用功。”
李琩沉声道:“你就不怕我将你的臆测,告诉父皇吗?”
李亨闻言一愣,更为夸张的笑道:
“你去说啊,你去说了,看咱们谁先死。”
是的,李琩只要敢说,必死无疑,因为李隆基会因儿子窥破真相,再也不会手软,必然快刀斩乱麻,他不会允许一个知晓与他有杀母之仇的儿子存在这世上。
甚至都会牵连李琦和咸宜他们。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李琩一字一字道。
李亨眼下心里爽得很,似乎李琩杀掉他服马的那口气,也已经出了,闻言双手抱肩道:
“孤不求你相信,只是说给你听而已,你完全可以当孤什么都没有说,噢对了,孤确实什么都没有说。”
李琩面无表情的起身道:
“一个将死之人,胡言妄语,我是不会听进去的,皇甫归来之日,就是你废黜之时,等着吧,终究还是我笑到最后。”
说罢,李琩便朝着楼梯口走去。
李亨猛地起身道: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别那么自信。”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李琩转过身来,决定加重砝码,小声道:
“对了,那个传言是真的,谢谢你放她走。”
说罢,李琩食指伸向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便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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