怵李琩的,这源自于李琩得宠的时间太久了,武惠妃活着一天,李琩都是众多皇子当中,地位最高的,就连当年的废太子瑛,也比不上。
他登楼之后,眼神一直在扫视周围,确保李琩远离每一个能对他造成伤害的钝器,比如砚台、支踵、方几。
而李琩所站在位置,处于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很明显是在暗示李亨,我不打你。
“狗东西,孤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李亨一屁股在方几前坐下,坐在一个随时可以抄起砚台当家伙的位置。
李琩呵呵一笑:“你的太子之位,已经没几天了,你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李亨一愣,目眦欲裂的看向李琩:
“好个逆贼,孤就知道你要造反。”
李琩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别乱说,造反的可不是我,韦坚怎么死的?王忠嗣为什么被流外,你心里不清楚吗?你如果希望下面的人什么都听到,你就再大声点。”
李亨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他现在手里如果有把刀,很可能会上去砍了李琩。
士可忍孰不可忍,再能忍的人,也有冲冠一怒的时候。
李琩呵呵一笑,继续道:
“以前要动盖嘉运,还得先将他的心腹收拾了,眼下要冲着裴宽,也得这么做,那你觉得,动韦坚和王忠嗣,难道是因为他们两个自身吗?源头还不是你?”
李亨此时已经怒不可遏,眼睛因为暴怒也已经充满血丝,咬牙道:
“你果然是要谋逆,我就知道你死性不改,哼!你以为靠着一个李林甫就能撼动孤东宫之位?”
说着,李亨手指着脚下道:
“你问问下面那帮人,他们哪个敢不拥戴孤?李林甫,不过一奸佞,让他管管钱还行,动我?”
李琩顿时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冷笑道:
“你到现在还是拎不清啊?指望一个李林甫,他能动的了韦坚和王忠嗣?你非得让我说出来那个人是谁吗?”
“你说啊,”李亨双目一眯:
“说出来,孤现在便赐你死罪。”
李琩肯定不敢说,说出来跟谋逆也没什么两样了,只听他道:
“李祗装疯,李祎装病,萧嵩装傻,裴耀卿杜希望激流勇退,明哲保身,唯独两个愣头青,也被你牵连了,你还能倚仗谁?还有谁能帮你说话?皇甫?我可以告诉你,中书门下已经发文,将他召回京师了。”
李亨浑身一震,面色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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