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首实者,则依法栲之,此人已经招供了,按律就不能再用刑了。”
李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像张献诚这样的人,他认为死不足惜,但是他不能干预,于是接下来,他又去见了见那个乌承恩。
这个人是个典型的兵痞,也是范阳本土军阀之一,与盖嘉运麾下的大豆军使乌怀愿是同族。
乌承恩都不叫受伤了,简直就是剩下半条命,李琩隔着门观望一阵后,便离开了。
四个主要犯官,杨光毫发无损就是有些憔悴狼狈,颜杲卿皮肉之苦,乌承恩半条命,也就是张献诚两天没吃饭,还能吆喝的出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后人诚不欺我。
乌承恩一看就是被刑讯逼供出来的,而张献诚,别人不知道,李琩大概能猜到,对方来长安,应该就是来卖裴宽的。
加上范阳本土军阀故意在年底的时候拖延缴税,杀了裴宽一个措手不及,双重压力下,裴宽卸任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至于谁想弄死张献诚,李琩觉得无所谓,这种人属于是谁都想弄死的两面派,如果对方能够活着离开,天下之大,除了安禄山执掌的范阳,恐怕是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临走之前,李琩突然询问狱丞:
“你叫什么名字,我得记住啊,毕竟咱们之间有约定。”
狱丞道:“卑职杨光翙。”
李琩愣了愣,抬起食指,在对方的额头前指了指,随后道:
“本王记住了。”
离开皇城之后,李琩去了裴耀卿府上,韦妮儿回了娘家。
按理说正月不串门,但是裴耀卿肯定还是非常欢迎李琩的,至于今天裴府的那些宾客欢迎不欢迎,那就不知道了。
裴氏家族在长安势力极大,属于绝对的高门大阀,今天裴府的宾客,自然是一水姓裴的。
裴宽在京的几个弟弟也在这里,裴敦复自然也在。
过年嘛,正是宗亲团聚的时刻。
裴耀卿挽着李琩的手臂,在门外窃窃私语一阵后,两人这才走进大堂。
李琩没有受邀坐在上座,而是坐在了自己的表姐武明堂身边。
“你可真敢来,刚才这里已经有人骂了你半天了,”武明堂笑呵呵的小声说道。
李琩笑了笑:“那么从现在开始,阿姐便听不到他们对我的不满之音了。”
背后才会说坏话嘛,当面说的那都是在翻脸的情况下。
眼下在座的这些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