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李仁取马。
按理说李仁眼下连走路都不会,要马有什么用呢?有用的,因为韦妮儿不方便带着儿子出行,但是可以带上儿子的马,只要带着马,别人就得给钱。
压岁钱就是从开元时期兴起的,最早流行于宫中,原本是立春日互相散钱用来恭贺彼此的一种方式,后来逐渐演变成了给小孩儿的钱。
因为大家散钱给的都很少,大人是看不上的,那么就通过给小孩这种方式,加深彼此间的感情。
韦妮儿早就出了月子,但是还没有回过娘家,眼下正月初六,她想回去一趟,带上儿子的马,好赚个盆满钵满。
她在挑马,而李琩在眺望。
“你过来,”李琩皱眉朝着城墙脚下的一名卫士招了招,等到后者跑近之后,好奇道:
“这是哪里有人吆喝?”
卫士赶忙道:“禀隋王,是在大理寺狱。”
“皇城之内,这等嚎音,大理寺的人怎么也不管一管?”李琩道。
那名卫士答道:“听说是重要人犯,上头有令不能动粗,已经吆喝了一天一夜了。”
李琩挑了挑眉,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挑马的韦妮儿,随后便带着李无伤等人往大理寺去了。
“今日寺内有几人值守?”李琩望着空空荡荡的大堂,皱眉望着一名连品级都没有的吏员道。
那人道:“回禀隋王,寺丞韦彭城公今日值守。”
“人呢?”李琩道。
那人咽了口唾沫:“兴许是去别处巡查去了,卑职不知道啊。”
李琩笑了笑,对方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韦见素今天没来上班,但是他不敢卖了上司。
这很正常,大过年的谁愿意来值班啊。
“你们这边是谁在嚎叫?”李琩问道。
吏员道:“回隋王,范阳的一名犯官,张凉州(张守珪)的儿子。”
李琩皱了皱眉,随后仔细询问了一番情况,听罢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确实有人想要张献诚的命。
但是眼前这名狱卒,是绝对不敢承认大理寺的牢饭有问题,否则张均这个SB要担罪。
全国最高司法机关之一,牢饭有问题,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于是李琩直接进入大狱,将那个狱丞给叫了过来,询问之下,对方口口声声说饭菜没有问题,给鸡吃了,鸡都没事,人怎么可能有事呢?至于死了的那名狱卒,多半是有什么隐疾,纯属意外。
李琩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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