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院都知道了,因为这里的尼姑,都不是一般尼姑。
很多来自于皇室遗孀,消息灵通着呢,这也就是为什么感业寺的戒律是最严格的,因为这里的女人最特殊。
韦静照自然不会断了自己与外界的联系,因为她心有所系,那就是她唯一的儿子李僴(xiàn),她想要知道儿子的近况,甚至希望母子能够偶尔见面。
见面是不可能的了,随着和离一出,李僴等于是没有妈了。
别看她们都在长安,这辈子可能再也无法见面,没办法,不幸生在帝王家
唐朝的使职官,非常之多,很多不见于史书,因为它们大部分都是皇帝一时兴起,编造出来的临时官职。
眼下的长安,就有一个独立于三法司之外的特殊刑官,叫做特奏使,意思就是这小子查案办事,独立于朝廷之外,直接奏报皇帝。
那就是杨钊了。
李隆基口谕,杨钊可便宜行事,务必查清楚这个陆瑜到底是谁指使的。
杨钊苦恼啊,堂堂的司农寺少卿蒋岑举,已经被他抓起来了,就关在大理寺狱,审了七八天,毛都没有审出来一根。
不敢威逼,不敢用刑,想要嫁祸都难啊。
“陆瑜要是不死,这案子还好查,人死的那么干净,让人无从下手啊,”杨钊在狱房内,朝吉温叹息道:
“抓了一个蒋少卿,我现在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今后立足更是难上加难,御史台那边,都在告我的状,吓得我夜里都睡不着啊。”
吉温笑道:
“杨兄有什么好怕的,你的背后是圣人,是贵妃,那些个只会逞口舌的,能奈你何?”
不管怎么说,蒋岑举级别还是太高了点,而且缉拿人家本来就证据不足,不能因为人家跟老乡经常来往,就给这么大一个官定罪。
审讯的这段时间,饶是杨钊胆肥,也不敢给蒋岑举上刑,年纪大了,万一弄死了,后果很严重,所以蒋岑举在大理寺,有单独的包间,吃的是大理寺的堂食,狱房定期打扫,马桶有专人负责清理,住宿条件在监狱当中,算是最高档了。
杨钊一个刚冒头的,审讯一个副bu级,御史台那边告状的奏疏就没有断过,认为杨钊的做法不太妥当,不应该将人关在大理寺,而是应该在家里取保候审。
“王宪台也是,为什么不压着那帮御史,任由他们针对我?一个两个告我,我还不担心,七个八个,我也害怕呀,”杨钊是极为聪明的人,他并不认为自己后台硬就可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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