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非常不对付,但对韦静照,向来都是尊敬的。
另外一点,就是帮韦静照撑腰来了。
感业寺比较特殊,这座寺庙的规矩是最复杂的,也是被盯的最狠的,戒律严苛,既然严苛,那么稍微有些做的不好,就免不了受训诫,别看韦静照从前高高在上,进了这里面,你就是个尼姑。
给主持施压之后,咸宜来到了韦静照的僧舍,小声朝内道:
“阿嫂,我是咸宜,可以进来吗?”
原本枯坐的韦静照闻言,赶忙起身打开舍门,温柔的拉着咸宜的手,将对方请了进来:
“难为你还能来看我,小心圣人怪罪。”
咸宜见到韦静照如今的朴素模样,也是一阵心酸,扶着韦静照坐下后,道:
“父皇才没有那个心思管我,阿嫂并无过错,只是被殃及池鱼了,阿兄一直都记挂着你,但碍于外面的风言风语,不便来此探望,我们兄妹几个,对阿嫂从未有过丝毫怨气,你也不要怪他,他也不想这样的。”
听到李琩,韦静照笑了笑:
“我性子愚笨,又无主意,做事情总是做不好,辛苦白忙一场,结果还是那个样子,十八郎我是了解的,我的嘱托在他那里,从未落在空处,只是造化弄人,转告十八郎,云娘的事情是我阿兄做的,我代阿兄向他赔罪了。”
“万万使不得,”咸宜摆手道:
“一个艺伎罢了,怎值得阿嫂请罪,韦京尹的事情都过去了,阿兄不会再计较了,只是没曾想连累阿嫂至此,好在我就住在安业坊,今后会时常来陪阿嫂解闷,你不要将我拒之门外就好。”
韦静照笑道:“自是不会。”
她愿意当尼姑吗?不愿意,愿意修佛嘛?修的够多了,她们老韦家是长安最大的佛教信徒,她从小就修佛。
都说一个人经历过极大的打击之后,特别容易看开一切,脱离尘世,超然于物外,那只是一部分,大部分人是看不开的。
韦静照就看不开,她也不愿意一辈子终老在这样一个全是尼姑的地方,尼姑也是女人,女人窝是最无聊,最让人无语和郁闷的地方,因为遍地的勾心斗角。
尤其是她背地里听到,感业寺竟然也在传她和李琩的事情,更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
于是说着说着,她就哭了,咸宜赶忙上前安抚。
王忠嗣造反的事情,被捂的非常严实,但是她和李琩偷情的事情,是被御史台陆瑜光明正大捅出来的,知道的人太多了,眼下连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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