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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李适原问道:“那个崔成甫是怎么说的?”
“自然是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裴敦复道:
“新丰仓,归韦坚直管,没有他的命令,想在这个地方存放这么一大批军械,几无可能,崔成甫为韦坚心腹,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总之,这个人嫌疑最大。”
李适之点了点头:
“杜鸿渐应该与此事没有关系,从陇右回来没多久,屁股还没坐热,此人前段时间在隋王的支持下,似乎与崔成甫有过争执,目的是抢夺新丰仓的话语权,后来韦坚建议改道运河,也与此事有关,既然杜鸿渐正在逐渐接手新丰仓,那么必然会查仓,他那个时候没查到,现在却有了,栽赃之意,也太明显了一些。”
他之所以有这个判断,是因为他知道韦坚那份举报的奏疏,心里其实已经有一个大概的答案,那就是这批军械就是韦坚奏疏当中提到的,伏击骊山所用之物。
新丰仓就在骊山脚下。
但是那封奏疏的内容,李适之不会告诉别人,而且他知道,陈玄礼是知情的,对方应该也猜到了。
那么这件案子,其实已经很好查了。
“带那个韦宝兰进来,”裴敦复道,既然韦坚系嫌疑最大,那么做为韦坚心腹之一的韦宝兰,自然跑不脱。
不一会,韦宝兰进来了,神情平静一点不虚,因为他知道事情跟他没关系。
“坐吧,”李适之道。
接着,便有卫士取来坐席,让韦宝兰坐在正中间。
裴敦复问道:
“崔成甫管新丰仓,韩混负责新丰驿,你负责码头和漕运水利,你们三个,都比杜鸿渐来的早,韩混就不说了,盘问他只是例行公事,剩下你们俩个,眼下是干系最大的,你想说什么,都说清楚。”
所有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韩混,这是因为老韩家的基因,他们家历来都是中立派,韩混在新丰驿,纯属混日子,名义上兵部直管驿站,但是新丰驿因为囤积有大量恶钱,所以事实上,这里是恶钱集团的地盘。
恶钱集团只搞钱,不碰军火,因为内部势力过于复杂,也没有人敢碰。
韦宝兰想了想,徐徐道:
“我奉中书门下之令,辅佐韦坚兴修水利,开挖运河,主掌码头贸易,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干过,新丰仓,我鲜少踏足,仓官库吏,没有一个是我的人,也就是说,我并无能力在新丰仓藏匿军械。”
李适之问道:“你跟崔成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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