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吴怀实偏偏就是遗漏了这一点,他当时的目标是李琩,完全忽略了李琩身边的人,上报圣人的时候,也没有提这茬,而他却以为,自己跟圣人提过。
如果将那晚李琩带着人的人挨个审问,未必不能审出点东西。
事实上,很难审的出来,毕竟参与了这种事情,认了是抄家灭族,不认,才有活路。
直到吴怀实押送军械离开大仓的时候,李适之才在门口与其见了一面。
两人司职不同,没必要硬凑一块,各干各的就好。
“吴将军请这边说话,”李适之将吴怀实拉至一边,小声道:
“那件事情,陈玄礼是知情的吧?”
吴怀实知道对方指的是韦坚的奏疏,闻言点头道:
“他自然知道,怎么了?”
李适之皱眉道:
“那他为什么对杜鸿渐严刑逼供?怎么看,这件事与隋王也没有关系啊?”
吴怀实一愣,心里瞬间反应过来,看样子圣人心里,对隋王还是有一丝疑惑的,所以陈玄礼才会用刑威逼。
“他爱怎样怎样吧,我又管不了他,”说罢,吴怀实朝着李适之揖手行礼:
“公务在身,先告辞了。”
李适之点了点头:
“吴将军请。”
返程的路上,吴怀实将这件事说给了严武听,严武皱眉道:
“杜鸿渐这个人,学生还算了解,进士出身,才华横溢,是个能交付大事的,但是如果这批军械真的与隋王有关,也绝对不会经杜鸿渐的手,因为这个人的志向是想进中枢的,可不是做逆臣。”
吴怀实点了点头:“以前有句老话,叫做惟韦杜不与谋逆,你猜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祖籍在京兆?”严武道。
吴怀实笑道:“正因为是地头蛇,所以他们想要权力,用不着兵行险着,一步一步按部就班,想要的就都有了,这样的家族,是万万不会参与进谋逆之事的,陈玄礼审杜鸿渐,形式而已,审不出什么的,反正他已经得罪隋王了,也不在乎再得罪一次。”
严武无奈道:“我也是好奇,为什么他就敢下这么重的手?一个是王大将军,一个是隋王,就算是圣人旨意,换做谁,也不敢这么打啊。”
吴怀实哈哈一笑:“此人毫无实才,惟一忠字,颍川陈氏,在关中没有根基,惟有忠勇,方才是立身之本。”
严武若有所悟,陷入沉吟。
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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