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错了?你们是想将李齐物逼死在河北?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崔翘脸色难看道:
“是他自己无能,没有谁在逼他,河北的赋税自从他一上任,跌了近一半,朝廷屡屡问责,此人却屡次敷衍,若是将东都漕运交付给他,闯出祸了,你脱不了干系。”
在他们看来,李齐物这一行为,类似于一个欠了银行很多钱的欠债人,如今资金链快要断了,于是又借了一笔更大的,用来维持局面。
那么这么做,其实也不是完全错误的,如果他能合理的使用新的贷款,盘活整个局势,其实是有利的,河北漕运是欣欣向荣的优质企业,值得这笔贷款。
但因为贷款数额过大,所以在座的大臣们,非常反对。
当官的都是自扫门前雪,保证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不出错,裴敦复若没有交权,他是绝对不会帮助李齐物的,因为他也怕李齐物还不上,牵连他。
但是交了权,那就不是我的事了,你还不了,也跟我没关系。
面对十余人的轮番指责,裴敦复拍案而起:
“哼!逼反了河北,担责的恐怕不是我,而是在座的各位,河北重税之地,朝廷要怀柔以待,去岁清淤,动用大量劳工人力,没有和雇托底,导致避役成风,逃役者举村外迁,李齐物已经是难上加难了,逼死了他,换一个人,就能维持局面了?”
李适之顿时大怒:“反了天了,敢在这里咆哮,给我滚出去!”
“呵呵左相似乎没有这个资格,”裴敦复冷笑道:
“我是从三品,你是正三品,相差无几,都为圣人敕授,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出去?”
李适之愣住了,这特么来了一个刺头,若说背后无人指使,他绝对不信。
河南尹,敢跟我叫板了?
李林甫嘴角微动,对于裴敦复的表现非常满意。
他答应过对方,只要你肯出力,我一定全力帮你谋划,很显然,裴敦复非常卖力
吃过晌午饭之后,裴敦复便离开右相府。
因为他的那番发言,今天的偃月堂什么事情也议不成了,都在讨论这件事,几方派系争论的不可开交,李适之也上头了,劈头盖脸的骂他。
裴耀卿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先躲躲,不然李适之说不定真会动手。
他昨晚进京,照例住进了皇城的宾馆,等候圣人召见,今日面圣之后,又去了右相府,所以还没有来记得见到自己的媳妇。
而他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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