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点叫做河南尹,他打算交由李齐物接手。
李齐物求之不得啊,因为他现在在河北的工作非常艰难,如果能接手河南尹,是可以分摊压力的,因为河南运河一线,在和雇范围之内,也就是说,雇佣河工,朝廷会给他拨款。
而他有分配权,可以将河南的一些款项拨给河北,以解燃眉之急。
安顿好河北,他才能稳定民心,催缴赋税,否则人心思危,是不会心甘情愿纳税的。
那么这样的安排,无疑是动了韦坚的蛋糕,裴敦复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韦坚完全听明白了,闻言大怒,指着裴敦复骂道:
“奸贼!竟然敢拿东都去补李齐物的烂账?我是水陆转运使,你不经过我,以妖言蛊惑圣人,等着,我这便去面圣。”
说罢,韦坚一脚踢翻面前的长几,怒气冲冲的去了。
裴敦复面无表情。
这一招太狠了,等于是掐在了韦坚的七寸。
当下的水陆转运,韦坚管着从扬州经洛阳到长安这条线,也就是最大的生命线,包括黄河、通济渠、广通渠。
而李齐物是幽州至洛阳的永济渠。
他们俩基本等同于交通部、水利部正副bu长。
河南尹兼任的水陆转运,其实就一小块地方,主要是三部分,洛阳仓、洛河码头、荥阳板渚码头。
洛阳仓是整个大唐,最大的粮食储备基地,拥有四座超级大粮仓,含嘉仓、回洛仓、兴洛仓、黎阳仓。
而洛河码头,是黄河上面最大的货物集中地,板渚码头是大唐最大的转运码头。
这是中心枢纽所在,如果李齐物接手,必然拿洛阳补河北,等于是断了韦坚的后路,如果再玩的狠一些,能掐断韦坚负责的漕运线路,迫使朝廷换掉韦坚。
“这么搞不合适的,”卢奂沉声道。
他意识到,双方的冲突已经上升了一个层面,拿国家大事,百姓生计在斗法。
李齐物该不该接手,卢奂认为不该,即使他知道李齐物必然会拆东墙补西墙,而河北又是他的老家,情理上他是认可的。
圣人虽然没有答应,而是让李林甫决断,事实上已经与答应没有区别了,因为李林甫肯定愿意这么干。
但是这么一搞,一旦导致漕运混乱,那可是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
李适之也是怒视裴敦复,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敦复反问道:
“怎么?难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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