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清清楚楚。
而他呢,是支持李琩的,属于是违背祖训了,私下里,也跟韩混联系过,意在提醒他,当下朝堂局面复杂,能装傻一定要装傻。
但是韩混呢,没有听明白韩滉的意思,而且韩滉是弟,他当哥的,也是习惯不将弟弟说的话当回事。
什么叫局势复杂?太子的储君之位不稳,就叫局势复杂,如果稳固的话,那就不复杂了。
“嗣吴王疯了,信安王病了,你听说了吧?”薛和霑道。
韩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薛和霑道:
“我所说的请韩郎配合,并不是让你听我们的指派,而是有些事情不该做,就不能做,当下右相整顿恶钱,这个时候,你务必要把好这道关,缩减入京恶钱数量,配合朝廷财政过渡,韦坚的话,你现在不要全听他的,信安王这么一退,太子势微,隋王势壮,你配合我们,不会吃亏的,而我们也能保住你。”
韩混一脸苦恼的沉吟半晌后,叹息道:
“实话跟你们说,我在这里,奉行不管、不问、不究、不说,韦京尹办事,是不经过我的,我也不想插手,你们想拦着他,可以想其他办法,找我就是将我扯进去,我不能这么做,请转告隋王与右相,我唯独能做的,就是不偏不倚,不管不顾。”
这个人这么难缠,是薛和霑没有想到的,怪不得杜鸿渐几次接触,都是徒劳无功,人家是铁了心置身事外。
新丰驿这个地方,你想要插手管理,绕不开韩混,别看对方嘴上说什么四不管,哪件事都是从人家眼皮子底下过去的,心里明镜似的,一清二楚。
关键是,这个人你还换不了,李林甫想换,也只能换个中立的,若不然,其他人绝对不答应。
薛和霑只觉此番见面,真是大触霉头,谁知道对方竟是这么一个耿直boy。
但是转念一想,人家这家子的立身之本,不就是这个吗?要不是多年以来奉行中立,估计早落魄了。
“这件事,你跟韩滉打过招呼了,但是很显然,他没有说动他这个堂哥,”
返回县城的路上,在马车内,薛和霑皱眉道:“韩滉这个人,究竟靠得住吗?”
杜鸿渐点了点头:“深得隋王器重,甚至可以说,他是我们这些人里,隋王最看重的,府主最早提出出嗣的时候,韩滉是唯一一个赞同的。”
薛和霑一愣,道:“如此有先见之人,倒是让人心生仰慕,期望早日得见,我在洛阳的时候,听说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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