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去做。
从洛阳流入长安的恶钱,新丰驿存储了一半,另外一半才在新丰仓。
“我虽为兵部直管,但事实上,兵部的命令在我这里,分量并不重,”
这天晚上,杜鸿渐带着薛和霑,再次约见韩混。
而韩混早就不耐烦了,只是碍于情面,才没办法推脱,试问,你已经否定了一件事,对方却不停的来纠缠你,搁你,你也烦啊。
“我也知道你的难处,”
薛和霑今日亲自来劝,主动给韩混斟酒道:“但是当下,你必须要做出选择了,只要你配合我们,你的这个位置,谁也动不了。”
韩混摇了摇头:“但我谁也不想得罪,你们别再为难我了。”
新丰驿的管事,就是典型的庙小神灵大,别看这里的主官职位不高,权力可不小,这可是顶级央企,也正因职责过重,所以这个位置也超级难干。
而且,无论朝堂哪一派,都默认这个地方的主官必须是中立派,因为他们谁也无法安排自己人过来,来回拉扯之下,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选个干净的人。
老韩家一直都是官宦世家,近三代,便有好几个在中枢的,他们家自从仕唐以来,就一直是中立派,从不参与党争,是出了名的和平使者。
本来新丰驿这样的央企,皇帝安排心腹是最合适的,那样一来谁也没话说,事实上,李隆基在继位之初就是这么干的,但是姚崇给他换了。
从姚崇开始,新丰县的录事参军事,先后有三个姓韩的干过,老韩家快霸住这个地方了。
上上一任,就是李琩幕僚韩滉的亲二哥,韩洽。
“你不知道韦坚最近在做什么吗?他还是不死心,想要将运河改道,到那个时候,新丰驿可就没有了,”杜鸿渐耐心劝道。
谁知道人家韩混根本就不在乎,说道:
“没有就没有了,你们觉得管着这里是份美差,但我从未这么觉得。”
这就是不干不知道,越干越烦恼,无数人盯着这里,一点差错都不能有,一个不好,就是里挑外撅,两头得罪。
属于典型的杀头岗,要么安全退下来,要么是死。
而老韩家当惯了和平使者,干这种事情非常有经验,大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事含含糊糊得过且过,逢人就说好话,赔笑脸,图个谁也不得罪。
但是呢,老韩家这一代,还是冒出来一个刺头,那就是韩滉了,别看这小子在给他爹服丧,长安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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