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边一旦冲突起来,连个能缓和的人都没有。
“不是说了,让大舅他们去后面吗?你怎么安排的?”老大李瑗小声的埋怨老三李琄道。
李琄无奈道:“右相在后面呢,眼下中堂成了灵堂,至亲宗室只能安排在前堂后堂,你觉得大舅跟右相在一块安全,还是在这里安全?”
李瑗噢了一声,没话说了。
确实,他那个舅舅也许敢跟李林甫干起来,但绝对不敢在太子和一众亲王面前干起来。
就好比你敢跟科长叫板,但绝对不敢当着局长的面叫板。
薛王宅的面积很大,但是周围的偏房眼下都安置着女眷幼童,以及与他们家来往颇深的亲友,外加入京的亲戚等等,剩下的房间正在收拾,为的是给今晚守灵的宗室成员留个能睡觉的地方。
像李琩这样的,可以留在薛王宅,等过了丑时找个房间对付一晚,也可以回自己家,然后明天早早来,毕竟他家离这很近。
但是十王宅的肯定是走不了了。
非常尴尬的一顿饭,就连李琬都没有过来与李琩打招呼了,一帮兄弟形同陌路。
“今晚咱们待在这里,还是回去?福郎还小,他熬不住的,”吃完晚饭后,郭淑小声的询问丈夫道。
李琩道:“让下人带去休息吧,今晚咱们不走,他们都在,我们走了,落人把柄。”
待到酉时一刻,礼官开始引领家眷,来到灵堂,行跪拜之礼,血缘近的,还要绕着棺材走好几圈,反正程序挺复杂,大家照做即可。
完事后,晚辈女子还要进去哭灵。
那么灵堂前方,就只剩下了这帮皇子们,李琩后退的时候不小心踩了仪王李璲一脚。
完全是本能驱使下,李璲一把推了下踩到自己的那个人。
当他看到是李琩的时候,赶忙移开目光。
大家眼下都穿着齐衰,脑袋上还顶着丧冠,分不清谁是谁。
李琩本来也觉得无所谓,只是颇为威严的瞪了仪王一眼,但是落到别人眼里,可就不行了。
庆王李琮第一个道:
“你瞪什么?你踩了人家,还是你占理了?”
明显带着火药味的一句话,顿时引来其他人的关注,李亨也是好奇的注视着双方,你们不是刚打过一架吗?父皇没有过问,但是今天要是在这里打一架,不过问都不行了。
李琩笑了笑,直接转过身去,选择无视对方。
他不是一个轻易会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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