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忧期间,但是按照礼制,他是要来吊唁的,可是穿着丧衣是不能进门的,于是薛王宅已经有人出去,在巷子内布置祭桌,方便像李瑀这样的人在府外吊唁。
“长安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们斗的太早了,”吊唁过后,李瑀将李琩拉至一边,小声道:
“兄长也认为眼下不是时机,我们都在服丧,难以回京助你,你一个人在长安,孤掌难鸣啊。”
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那就是人生经历。
李琩自小养在宁王宅,跟李琎他们一个比一个亲,回到十王宅,与自己的亲兄弟,反倒是一个比一个疏。
因为小时候结交的情谊,才是最铁的。
李琩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我也是没有办法,好在你们离长安不远,我若出事,还来得及返京救我。”
接着,李琩将从卢奂那里听来的,关于薛王妃与魏珏的事情,悄悄的告诉了老六。
李瑀越听越心惊:“还特么有这回事?我们两家挨着,我都没有听说过,这么说,她死的蹊跷啊,魏珏八成是回不来了,这老小子,胆这么肥?”
这时候,李瑀注意到宅门方向,李珍四兄弟正朝着他这边走来,赶紧停止了这个话题,迎了上去。
宁王宅和薛王宅,一墙之隔,都在胜业坊,两边的堂兄弟们也是自小长大,关系非常亲。
听说李瑀来了,薛王宅四兄弟自然要出来见面。
“诸位兄弟节哀,我们家也是不方便,只能我一个人代他们来一趟,”李瑀迎面道。
老大李瑗他们纷纷表示理解,因为他们家也即将要不方便了。
父亲死了要丁忧,母亲也一样。
他们也将开始为期二十七个月的丁忧期
李瑀既然来了长安,也不可能来一趟就走,虽然不能进宅,也是要在外面多坐一会的。
大唐律,子为父母亲守丧期间,不能当官,不能参加科举,不得娶妻生子,不得喝酒吃肉,不洗澡、不剃头、不更衣。
所以巷子里招待李瑀的,是一些素食,老四李珍陪在这里。
至于李琩他们,则是被请入了王宅。
这是亲叔母,戴孝的级别跟亲叔父是一样的,李琩夫妻,也得戴五服第二等的齐衰,七天之内不能脱了,除了自己家和薛王宅,不能进别人家。
韦坚也是齐衰,这叫在室姊妹,血缘关系太近了。
渐渐的,十王宅的那帮皇子们也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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