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门阀的力量,做事情,一个人是做不了的,只有门阀子弟,才可以轻易动用庞大的人力资源。
有李琩跟着,杜鸿渐非常顺利的在各个仓场内,临时安插了两名心腹,不能影响日常工作,但是必须掌握仓内动向。
那个韦宝兰一直没有露面,他就在这里,但是没有像崔成甫一样去直面李琩,原因很简单,他不是彭城公房,而是勋国公房,韦妮儿的同族。
京兆韦势力最大的,就是勋公房,韦坚要用人,根本绕不开大宗,而韦宝兰避开李琩锋芒,也不用像崔成甫那样担心被韦坚责备,自己人嘛,能理解的。
直到傍晚时分,韦坚终于姗姗来迟。
能看得出,他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的,额头上已经浸出汗水,但是见到李琩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变得极为轻松,紧张与松弛之间的转换,妙到巅毫。
韦坚是在一座酒肆当中寻到了李琩,而李琩也是在这里等着他。
“隋王巡视仓廪,还恕韦坚来迟之罪,”一进门,看到大厅内的李琩,韦坚直接便朝着李琩所在的方向揖手说话。
满满当当的厅内,一时间鸦雀无声,酒客们眼下都在想着,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这座酒肆售卖的,便是大名鼎鼎的新丰酒,长安最畅销的美酒之一,虽然在县城其它地方也有售卖,但就属这一家酿造的味道最好,是做为贡品,要送进宫的。
李琩要喝酒,不愿意太惹眼,已经换了一身常服,侍卫们也是如此,守在门外像是哪家的护院,没人能想到,这是王府部曲。
酒肆中,很多都是年轻人,不少来自长安,他们出来潇洒,本来就担心家里人知道,所以跑新丰来了,没想到今夜,堂堂隋王与京兆尹出现在这里,一个个的已经开始起身结账了。
李琩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对面的空位。
韦坚笑了笑,朝身后一名幕僚使了个眼色,那人已经开始以一种极为隐秘的方式,驱赶厅内的酒客了。
因为韦坚接下来要谈的事情,不能让人听到,但是李琩偏偏选了个最热闹的地方。
“我那个属下,隋王教训的好,诏命在前,理应遵循,拖拖沓沓的,能办成什么事?”韦坚笑道:
“杜县令呢?”
李琩主动为韦坚斟酒,道:
“他公务繁忙,不像我这么清闲,倒是子金,你怎么夜里来了?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韦坚捋须一笑,双手提起酒杯,主动敬了李琩一杯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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