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便禀报韦京尹,让他派人来与杜县令交接,你且稍待半日。”
杜鸿渐笑道:
“我持有符节,不需交接,崔县尉尽管将人撤走便可,等到韦京尹来了,我自有详细通禀。”
一座仓场,分工明确,大多都是本地老人,但是你想控制这个地方,就必须将自己的人弄进来,而杜鸿渐所说的让崔成甫的人撤离,指的就是这个意思,原先就在这里负责仓场存储维护以及档案记录的吏员,是不能走了,他们走了,这里没人了。
崔成甫赔笑道:
“杜县令就不要为难我了,你也知道,我的本职可不在这里,只是暂时受命于京尹,担着一些事情,大事上我是做不了主的,你就等一等吧,不用多久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其实杜鸿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他这个县令,也是归京兆尹管,是怎么也绕不开韦坚的。
但是呢,今天有人能帮他绕开。
这时候,就该李琩出头了,因为杜鸿渐不好明着冒犯韦坚,那是上官。
“你不认识旌节,还是不认识诏书上面的字?”李琩淡淡朝着崔成甫喊话道。
崔成甫笑呵呵道:“几位上官,就不要为难卑职了,等到韦京尹来了再交接,也是符合流程的。”
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开口询问李琩是谁,只能装不知道,因为一旦让人家亮明身份,他就真的拖不住了。
“目无诏命,拖延公事,杖二十!”李琩道。
郭敬和李无伤第一时间上前,直接就将崔成甫按倒在地,而崔成甫身后有人上前阻拦,三棍子下去,便没有人再敢拦了。
用刑过后,
李琩坐在马上,淡淡道:
“挨了棍子,你也算能给韦坚交代了,将你的人撤出去,不然,打死你。”
言简意赅,通俗易懂,崔成甫再也没有一句废话,喊上他的人,将他抬了出去。
一个县尉,无论如何在亲王面前都是没有牌面的,尤其是圣人的亲儿子,虽然李隆基的儿子够多,但是大唐的县,更多。
正如李琩所言,挨了棍子,崔成甫也就不用担心韦坚责备了,我拦了,也挨打了,拦不住啊。
杜鸿渐即使没有入仕的时候,自己身边就有很多心腹随从,这是贵族子弟必备,其中有几个,那还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伴读,后来去了河西,便也开始招收幕僚,当了县令之后,更是从族内旁支要来了十余名子弟,帮着他分担公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