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隋王是更换,又不是藏匿,如何做文章呢?”
李泌微笑道:“圣人放手国事,但是皇城戍卫乃重中之重,高将军必然盯的很紧,不容任何纰漏,我们放出风声,就说隋王对武库图谋不轨,他虽无此心,但高将军必然防范,那么隋王今后在左卫的任何动作,都会被内侍省严密监视。”
“不合适吧?这不是污蔑吗?”贺知章皱眉道:
“我们要对付隋王,必须抓到真凭实据才能下手,凭空诬陷,只会是窦锷的结局,长源的想法还是过于轻浮了。”
“其二呢?”李亨问道。
李泌继续道:
“如今不只是隋王在觊觎太子之位,十王宅不安分的还有好几个呢,这几个想要坐观虎斗,我们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愿,要早早将其拉下水,就要炮制一些事情,四王的背后是窦家和独孤家,韦昭明不是说了吗,这两家与裴敦复夫人有矛盾,我们可以借机挑拨。”
他的这两条计策,都只是一个大致框架,如何细分,那是要一步一步看形势来决定的。
第二条还好说,利用恶钱集团想要讨好李林甫的机会,挑破双方关系,将四王拉进来,是符合少阳院利益的。
但是第一条,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
污蔑这种事情,一个不好就是引火烧身,谁也不敢冒这个风险。
但是有胆大的。
韦坚就非常认同:
“想要李琩完蛋,罪名只有忤逆和造反,觊觎武库图谋不轨,便是很好的由头,我们又不是无的放矢,他最近往来武库确实太过频繁了一些,事出反常必有妖,适当放些风声出去,让御史台的那帮人传到圣人那里,圣人就算不信,心里也会提防着他,长源此计绝妙,乃攻心之术,诸位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这就是抓住了皇帝的心理特点,对于造反这类事情,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而李隆基最防范的偏偏就是他的儿子们,所以李泌这一招,确实杀伤力极大。
看似污蔑,实际上叫做捕风捉影,让圣人有杯弓蛇影之感,便会对李琩产生疑心。
还是韦坚那句话,想要干倒李琩,只有那两个罪名,这可是历史上无数先辈用鲜血换来的经验。
李亨眼见堂下众人忧心忡忡,沉声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孤如今也是没有退路了,李琩做事越来越大胆,孤若还是像从前那般忍让,必吃大亏。”
李泌点头道:
“正所谓合于利而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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