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最近没少被太子埋怨。
我妹妹那也是一番好心,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韦坚现在势力大了,必须摆出强硬姿态来确保妹妹在少阳院的地位,毕竟新来的那个杜良娣端庄淑雅,极得太子宠爱,太子也过于冷遇太子妃了。
“我今天来之前,信安王派人找到我,请我转告太子,嗣吴王的事情,他会设法解决,”右庶子高仲舒道:
“今后,他也会约束嗣吴王,避免对方再出大错,往后的事情,太子可托付李峘来做。”
李峘就是信安王李祎的大儿子,是中书门下五房朝集使当中的工房朝集使,处在权力中心,也就是那位南宫郎了。
李亨闻言,欣慰感叹道:
“幸有信安王匡助,否则孤定被宵小所辱。”
他眼下的形势倏为不利,外有李琩这个首席大对头,内有十王宅四王党。
天宝元年过去还不到一半,蛰伏多年的皇子们,一个个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圣人的寿元顶多还有七八年,他们是从大唐历代皇帝的岁数来判断的。
那么在此期间,他们必须谋划了,以前没有那个胆子,但是现在有了。
因为圣人老了,如今呈现出来的也是一副养老的姿态,父子关系从来都是这样,只有在父亲逐渐老去之后,儿子才会逐渐掌握家里的话语权。
父亲也只有在意识到自己衰老的那一刻,才会改变以往对儿子的严厉态度,转为逐渐妥协。
也就是说,在基哥放权李林甫,少阳院与隋王宅明着撕破脸之后,所有人的胆子都大了。
“我以为,今后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着手布置,”一直没有开口的李泌,终于说话了。
别看他只是太子内坊书令史,这小子的地位可不低,因为他少年时期结交的,就已经是顶级权贵了。
他跟张九龄是忘年交,在座的哪个比得上张九龄?
“长源快说,”李亨颇为兴奋道。
嗣吴王李祗争夺左卫财政大权,是被高仲舒怂恿的,当时李泌就反对,认为吴王畏惧隋王在前,做事必然不能放开手脚,必然会予人把柄,如今算是应验了。
李泌缓缓道:
“其一,隋王为左卫大将军,收权财政无可厚非,我们以此着手毫无意义,他在左卫做的事情,惟有一点存在猫腻,那就是频繁更换军械。”
“这个挑不出毛病吧?”崔琳皱眉道:
“规矩就是这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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