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得亏欠。
所以李琩任由弟妹劈头盖脸的训斥王韫秀。
事实上,你真要说王氏兄妹错了,也有些牵强,人家其实也没什么错,但是呢,必须将错都推给他们俩。
别人都免官罢职了,你还不能挨点骂啊?
盛王妃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人家一进来就将矛头指向王氏兄妹,心思与李琩是完全一样的,事情无法挽回,已经发生,那么就要确保事后利益最大化。
贵族的想法跟普通人,真的不一样,他们因为脱离了劳动,所以脑力得到了进化。
吴怀实进来之后,先是上前询问了李琦的伤势,随后便一动不动的站着,也不搭话。
他的任务,是确保李琦在贵妃的寿辰之前,安安稳稳回到长安给人家贺寿,其它一概不管。
来的路上,他已经跟李琩都说清楚了,盛王受伤的事情将来提一嘴就行了,不要大肆渲染,去获取圣人的怜爱之心什么的。
没那个必要,你的事情太高调,贵妃的寿辰还办不办了?
武氏心知要给丈夫和李琩他们留出说话的空间,于是上去一把拉起王韫秀,让她带路去找王震,就这样,她将哭哭啼啼的王韫秀给拽走了。
“马上要做阿爷的人了,就是这么做事的?”李琩淡淡道。
李琦尴尬一笑,低头道:“冲动了,判断错了局面,当时那种感觉,啧啧怎么说呢?就是脑子一热,什么都没想,就冲上去了,事后回忆,当时确实冒失了。”
“上头了,”
吴怀实笑了笑,在一旁坐下道:
“世人皆理智,世上无英雄,谁都有这种时候,这便是年少时的锐气,没有了这份锐气,便如奴婢这般,空有其表,贵妃非常感激盛王的贺礼,令我向盛王传达谢意,希望盛王早日恢复,回京参加贵妃的生辰。”
吴怀实很少这样自嘲,这次是因为在来时的路上,亲眼见到了那头大独公,而且多方证实,确实是盛王亲自斩杀,不是鼓吹,有内侍在现场,这种谎言没人敢说。
而他自认为,他绝对不敢面对这头凶兽,以前或许敢,但现在绝对不敢了。
男人没了小弟弟,那股子阳刚锐气确实就不行了,雄性野猪被割了,它的鬃毛都会停止生长。
还有一点就是,他发现李琦完全没有颜面受损而后悔伤悲,人家似乎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想得开。
豁达啊,以前真是小觑他了。
李琦瞥了他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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