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磕碰到的,将来好了也不会留疤。
她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因为愧疚,她哥哥不在这里,也是因为愧疚,觉得没脸见李琦。
“万般皆是命,”李琦叹息道:
“事已至此,你也不必自责,我常听说你这个丫头平日行事风风火火,此番也算是见识了,只是没想到,还有个更傻的哥哥,那种时候,他怎么敢去招惹那头凶兽?”
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千金之子不坐垂堂,贵族子弟从小就被教育要千万保护好自己。
对付那头凶兽,别人可以去干,你身份金贵,是不能涉险的。
当然了,李琦也好意思说人家傻,他不也是冲的挺猛吗?
王韫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李琦越是这么说,她心里越难受,如果打她骂她,反倒会好过一点,若是打骂的太狠了,说不定她还会记仇呢。
人性就是这样嘛,所以与人打交道,任何时候都要讲究一个尺度。
大概晌午的时候,李琩带着盛王妃武氏赶来了。
武氏在路过咸阳驿的时候,已经从留守的禁军那里听说了事情的整个经过,所以她刚一进门,看到地上的王韫秀之后,直接上前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她不认识王韫秀,但她能猜到是王韫秀,看衣服饰物就能猜个大概,就算猜错了也无所谓,反正打都打了。
“王大郎在哪?让他给我滚过来!”
武氏今天特别凶悍,如今她有孕在身,孩子还没有出生,结果亲爹就破了相,那么孩子便再也见不到亲生父亲的真容了。
哪个做妻子的,也不会容忍丈夫受到这样的损伤,伤胳膊伤腿无所谓,有衣服遮盖着,脸怎么遮啊?
今后出席公众场合,丈夫必然非常难堪。
因为庆王李琮就是伤了面部之后性情大变,本来人品还不错,结果现在阴险的一批,说话都是阴阳怪气。
李琩对此无动于衷,阴沉着脸盯着李琦,李琦心虚之下低下头,不敢看他哥的那双眼睛。
是的,李琩本来是要开骂的,但是王韫秀在场,就不行了。
为什么呢?他要骂李琦,是骂李琦太冒失,太莽撞,身为皇子冲在最前头,你不是傻子吗?
但是这样的话,不能让王韫秀听到,因为会让王韫秀认为,噢~~原来主要原因还是在盛王身上,我哥哥犯的错只是其次。
这样的话,王韫秀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亏欠李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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